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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人赏二两银子。”陈天羽高兴的说完,就要推门进入那阁楼,手刚搭到门上,屋内就传出一阵的惊叫声:“啊,怪物啊。” 陈天羽心中一惊,也不顾什么规矩不规矩,一脚就踢在那房门上面,将房门踢得粉碎,身影一闪走了进去。走进屋内,陈天羽也不管那被吓住的稳婆,一个健步跑到躺在床上的雨幽王妃边上,那里一个襁褓正在雨幽王妃的右臂当中环抱着。 陈天羽将雨幽手中的襁褓拿起来一看,顿时就愣住。只见那襁褓之中,一个婴儿正好奇的看着陈天羽,婴儿全身上下都长满了奇怪的黄白交错的毛发,就跟那老虎一般。那两只大眼好似充满了鲜血,完全就不是人的眼睛。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陈天羽一声吼完,举起双臂就要把婴儿往地面摔去。那躺在床上的雨幽也被陈天羽的这一动吓到,也不管刚刚分娩完,身子还很虚弱,从床上滚了下来,死死的抓住陈天羽的双腿,哭喊道。 “王爷,不要啊。求求你了,王爷。” 陈天羽正在气头上,一脚将那雨幽踢开,“一个怪物,生来有何用!”说完,陈天羽两手一使力,襁褓就向地面落了下去,雨幽王妃顿时就晕死过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襁褓从空中划出一道痕迹,落在地上,但那婴儿却是犹如落到了海绵上面一样,什么事也没有,还呵呵的对着陈天羽笑。陈天羽见自己用那么大的力气都没把婴儿摔死,转身就从侍奉的腰间抽出一把铁剑,举剑就要向地面的婴儿刺去。 “不可!停手。”一声大呼传来,但是陈天羽这个时候什么也听不见去,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把这个怪物杀死,只要这个怪物存在一天,那么对于他的威严就是一种讽刺。 来人见陈天羽完全不听自己的,一道光芒就从指间弹出,将陈天羽手中的铁剑弹飞出去。或许是那道光芒的力道过于庞大,把陈天羽那足有一百多斤的身子也带得倒飞出去。 “谁,谁敢阻挡本王,想死不成。”陈天羽躺在地上,呵斥了一声。 “王爷,何必如此动怒,世间一切,存在即有道理,何况这婴儿还是王爷的亲身骨肉,即使有再大的过错,也不至于将他置于死地。”陈天羽这才寻声看去。 只见在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身穿青色道袍,满脸慈祥,肌肤如婴儿般幼嫩的道士。道士或许是因为年纪很大的原因,满头的白发整齐的盘在头顶,下巴的白胡子足有一尺之长。 道士也没等那陈天羽请自己进去,就已经独自走了进来,走到地上的婴儿边上,伸手将婴儿从地面抱了起来,满脸慈祥的看着婴儿。“出世虽有祥云相伴,奈何却是凶光满面,此生定多坎坷,你可愿入我道门,修那永生之道?” 道士独自对着婴儿说着,却是也不管那陈天羽等人准许不。那婴儿也好似能听懂道士所说的话一样,那颗长满毛发的小脑袋微微的点了一下。道士也是看得满心喜悦,用手顺了顺胡子,悠悠道来:“看来你我真的还有缘。” “仙长何人,为何擅闯我王府?”陈天羽这才反应过来,那道士手中抱着的可是他的儿子。 “贫道乃西山昆仑派宏光,今日路经此地,见天现祥云,定是大吉之兆,幸亏贫道来得及时,要不然这孩子早就命陨剑下了。”宏光看着那在侍奉搀扶下慢慢站起来的陈天羽说道。 “道长说得好听,即是吉兆,为何这孩子却是浑身毛发,如同怪兽一般无二,两眼如血。”陈天羽完全是把宏光的话当做是骗他的,一口气就将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 “呵呵,尔等凡人,自然不知其中玄妙,此子如是在世俗,定是大凶之人,嗜血如命,杀人不眨眼。唯有我昆仑玄法,方能镇住命中凶性,让他忠于恪守,不嗜杀。既然王爷想将此子杀死与襁褓之中,何不如让贫道带回昆仑细心调教?”宏光说完,向那陈天羽看过去,陈天羽整个人却是沉思起来。 想他堂堂的王府,生出的孩子却是一怪物,如是此事被传出去,这让王府的颜面何在,让天下人怎么看待他陈天羽。整个大蜀国表面看似平静,但其中党派林立,大臣之间勾心斗角,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落得别人口舌,成了把柄。而且如今的陛下,虽是自己的皇兄,奈何整日害怕有人篡权夺位,所以对几位王爷也甚是忌惮,现今出了这等事,那自己的安危便有了很大的威胁。既然这道士愿意收留这孩子,自己也忍心不下亲手断了自己的血肉,何不让他脱离这权术的苦海呢。 陈天羽细心的思绪了一番,当即就拿定主意,放下自己的身段,先是向宏光行了一礼,才悠悠的道来。 “方才多有得罪,还望仙长大量,本王之所以要杀这孩子,也是出于无奈,既然仙长有心收留,也解了本王的担忧,劳碌仙长了。” 宏光见陈天羽首肯,心里也高兴,将孩子在怀中摇了一摇:“王爷既然尊姓陈,这孩子万万不可随王爷姓,以免他人生疑,依贫道所见,就取这谐音辰字如何?贫道观这孩子此生多磨难,就取单名一个逸字如何,希望他将来如名一般,活得不要太过辛苦。” “辰逸,好,好名字,多谢仙长了,不过本王还有一事,不知仙长可相助?”陈天羽说完,恳求般的看向宏光。 “呵呵,王爷是怕今日之事传出去吧,此事不难,小事而已。”宏光说完,随手一挥,顿时一股无形的灵气就向整个小楼笼罩出去。那四处站着观望的侍奉在不知不觉当中就倒了下去,唯独陈天羽与雨幽二人没被那灵气渗入。 “有劳仙长了,此后吾这孩子就依靠仙长照料了。”陈天羽说完,又是行了一礼。 “呵呵,王爷不必如此多礼,这是一颗回元灵气丹,虽然只是一颗低阶的丹药,但是对王妃来说,不仅可以恢复元气,还能起到驻颜之效果。”宏光说完,手中凭空就出现一粒丹药,向陈天羽送了过去。陈天羽也知道修真之人,手段玄妙,也没在意丹药是怎么来的,双手接过丹药往雨幽的那樱桃小嘴里面送了进去。 “王爷还有诸多事宜要忙,贫道就先走了,免得王妃醒过来,见这孩子又徒增伤感。他日有空闲,贫道定带辰逸回来看望二位,还请二位无须太过担心。”宏光说完,转过身子,就向大门走去。 陈天羽连忙跟上去行了一礼,看着已经在大门处的宏光,恭敬的说了句:“恭送仙长。” 陈天羽的话音刚一落,宏光的身子就腾空而起,脚下出现一把飞剑,直插云霄而去,把那陈天羽看得一阵的惊叹。 ”孩子,我的孩子。“雨幽从昏迷当中清醒过来,悠悠的道来。陈天羽连忙跑过来扶起雨幽,将雨幽扶回床上。 “王爷,我的孩子呢?”雨幽那幽怨的话语,使得有心撒谎的陈天羽也内心一软,将事情全部说了出来。雨幽听完,本就虚弱的身子,再次的晕倒过去。 PS:新书,大家多支持下,多收藏,非常感谢。 第二章 想死都不成 阆风巅,昆仑山的正北角,云雾绕绕,遍地皆是悬崖峭壁,其间有修士御剑在各大山峰之中来来回回,整个阆风巅也满是忙碌的身影,所有修士见到认识的人,无不是抱拳问好,匆匆而别。 阆风巅主殿忘尘殿,前有一广场,场地长宽皆有百丈长短,整个场地全由石砖铺垫而成,平整而又结实。一群身穿青布素衣,十岁年纪的少年,在场地上整齐的比划着手中的飞剑,说不出的气派与华丽。这群少年可能是舞剑也有一段时间了,虽然热汗不时的从额头上掉落下来,但是少年们那认真的样子,也影响到了远处的一名少年。 少年将半个脑袋伸出大殿的柱子,看了一眼,又飞快的缩了回去。每看一眼,少年就学着广场中的少年,以指带剑飞快的比划几下。即使是动作还未领会到要领,但是少年却是丝毫未有懈怠的意思。 “辰逸哥哥,你又来偷看了,师父都叫你去学,你为什么就是不去呢。”一阵悦耳的声音刚传来,少年听闻有人过来,那举在半空的手指飞快的藏回自己的身后,放佛在掩饰自己在偷学。 “轻语妹妹,你又不去打坐,小心师父打你屁股哦。”辰逸看着眼前的女孩,那冰雪般纯洁清新的瓜子脸上,有着水灿灿的漂亮瞳眸,小巧玲珑的琼鼻上反射着迷人的光芒,那是因在因为奔跑而冒出的些许香汗,略弯而饱满的樱色唇瓣,五官极尽天下之精致。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令人惊叹的纤细美腿,唯美的身体曲线充满着青春活力。 “嘻嘻,师父他说,我过了化元期就可以出来玩一下了。”轻语说完,洋洋得意的神情就在脸上露了出来,好似在说她已经突破到了化元期了。 轻语还以为辰逸会因她突破到化元期而高兴,打是辰逸在听完她的话后,整个人好似想起什么伤心事一般,脸上顿时露出一丝不易差距的哀愁,那满脸长满黄毛的脑袋深深的低了下去。 “辰逸哥哥,我不是故意的。”轻语放佛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让吴天感到伤心,那高兴的劲儿也顿时消失,蹲下身子到辰逸的面前,好像很懂事的安慰着辰逸。 “我没事,语儿妹妹,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在白天你要离我远点,要不然别人也会把你当怪物看的。”辰逸虽然只有十岁,但却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害怕轻语跟自己在一起,也会被别人孤立起来。 “我就要跟辰逸哥哥在一起玩嘛,我才不管别人怎么看辰逸哥哥呢,反正语儿认为辰逸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轻语固执的向吴天说道,但是她并不知道,这么多年来的遭遇,辰逸早就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呵呵,谢谢语儿,我还有很多柴禾没有劈完,我先去干活了,等我有时间了再去找你。”辰逸说完,整个身子就站了起来,飞快的向大殿的背后跑去,轻语在背后连续的叫他,他就是硬着头皮不转过身子回应一声。 辰逸边跑,眼泪就边在眼边打折转,听到语儿已经到了化元期,吴天既是为语儿赶到高兴,也为自己的无能伤心。从辰逸懂事的那一刻,辰逸就知道自己跟别人不一样。每当辰逸遇到人的时候,人们都是以奇怪的目光看着辰逸,辰逸能感觉到,那种眼光就像是在看怪物一样。无数年来,没人跟辰逸做朋友,每个人遇到他,都像是遇到怪兽一般,飞快的跑开。唯独只有轻语,不把吴天当做是野人,时常去找辰逸玩,但是随着近几年来,轻语也学会了修炼,两人见面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辰逸也就慢慢的习惯了一个人。 阆风巅除了师父和语儿不在乎他的外貌以外,其他的人,没嘲笑他就已经算是最好的了。辰逸曾经也想通过修炼来让大家接受自己,但是无数个夜晚的尝试,无不是以失败告终,即使辰逸心有不甘,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两个事实。他不仅长得奇怪,而且还感觉不到灵气的存在,这注定了他会成一个废人。 辰逸并未向柴房跑去,柴禾早就被他劈完了,那只不过是给语儿的一个借口。当他听到语儿都已经突破到化元期的时候,他的心再次被狠狠的揪了一下。即使语儿再怎么喜欢跟他玩,语儿也有长大的一天,而最大的差异就在于,此后,语儿是一个修真者,而他辰逸不过是一个凡人。这让从小就在昆仑长大的辰逸是怎么也接受不了的,他知道,在一个修真者面前,一个人凡人是多么的卑微。 辰逸一个劲的在阆风巅跑着,他不再敢继续想下去,每当他想到这个问题,辰逸就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辰逸那急速奔跑的身子总算在一处悬崖边上停留了下来,感受着悬崖间微微吹过的清风,辰逸再也控制不住,一滴眼泪从眼角边滑落下来,犹如那雨水般,向山崖下面落了下去。 “为什么,贼老天,你对我不公平,为什么要让我长得像个怪兽一样,又让我无法修炼。”一声嘶吼从辰逸的喉咙当中传了出来,而上天没并未回应他,那天空依旧是乌云密布。 “爹,娘,逸儿对不起你们了,见都未能见上二老一面。如有来生,逸儿一定要做一个正常的人,服侍二老到老。”辰逸再次吼完,那瘦弱的身子就向前面的悬崖跳了下去。 “结束吧,就让这一切。”辰逸身子飞速的向下落着,辰逸说完,就将那双眼紧紧的闭上。 “诶,年纪轻轻的,有何想不开,要自寻死路呢,老夫要是迟一点清醒过来,岂不是被你这臭小子拉上了黄泉路。”一阵苍老的声音传入辰逸的耳朵,辰逸那紧闭的双眼也被这忽然出现的说话声给吓得睁得大大的。 辰逸在空中四处的张望着,希望能找到声音的来源,但是四周出了层层的白雾,并没有任何的人影。这时辰逸才想起自己的身子已经跳落悬崖,顿时两只手就在空中慌乱的抓了起来。 “看你下次还敢寻死,下次你可就没这运气遇到老夫刚好醒过来了。”苍老的声音再次传来,辰逸只感觉一股巨力在自己的身子上面出现,辰逸此生都不敢想的事居然在自己身上发生了。那急速坠落的身子先是被巨力止住,而后犹如毫无重量一般,在天空中飘了起来。起先辰逸都能看到悬崖底下的山石,但是这一刻,辰逸的眼中看到的却是自己离那山石越来越远。 再次回到山崖之上,辰逸都不敢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事是真的,狠狠的在自己的脸上拍了一下,感觉到疼痛,辰逸才相信刚刚发生的那一切原来都是真的。 “谁,谁在说话?”辰逸惊奇的向四周看去,但是这次依旧是没任何的人影和声音。 辰逸问了许久,见那刚刚救自己的人影还是不肯出现,心中主意一定,既然你能救我一次,那么就能救第二次。辰逸向后面退后几步,对着那悬崖张退就跑过去。一只脚刚伸出悬崖,眼看就要再次掉下去,那声音总算是再次的响起。 “臭小子,你当真想害死老夫啊。”声音刚响完,辰逸的身子就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是谁,你到底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我看不到你身影。”辰逸继续向四处查看了一番,还是未曾发现有人影,这才问道。 “臭小子真够狠的,别看了,我在你身子里面。”那声音再次传来,辰逸听完,惊恐的在自己身子上下翻找起来。 “你怎么到我的身体里面了,快出来,不然我可不客气了。”辰逸也不管他的威胁到底有没有用,狠狠的说道。 “呵呵,我就是不出来,你能把老夫怎么样。”那声音好似在有意逗辰逸一般,故意气辰逸道。 辰逸一听就来气,“草,老子就不信邪了。”说完,辰逸发现自己的身子能再次的动弹了,张开腿就向后跑几步,又要再向那悬崖跳去,这声音还真的是低估了辰逸的决心。辰逸虽然是废人一个,但是单从他虽然一点灵气也没吸纳进身体,但是这么多年一晚都没停止过修炼过,就能看出辰逸只要是决定了的事情,是绝对会做下去的。 “停,停下来,臭小子,开下玩笑都不可以,我怎么摊上你这个小祖宗。”那声音放佛很怕辰逸会再次跳下去一样,慌忙叫道。 辰逸一个转身,止住身子,凶狠的说了一句:“你到底出来不出来?" “我也想出来啊,问题是我现在出不来啊!”声音无奈的说道。 “那你要怎么才能出来?”辰逸说完,也想那声音给他一个办法。 “其实呢,办法也是很简单,不过对你来说,还真有点难度。”声音再次传出来。 “说,别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辰逸也不想继续纠缠下去,现在他只想知道,怎么让自己身体里面的那家伙出来。 第三章 混元灵气诀 “小小年纪,火气倒是很大啊。小子,你寻死是因为你无法修炼的事吧?”那声音刚传出来,见辰逸的脸色一变,又要生气,这才继续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这个原因,不过我有办法帮你解决,怎么样,想不想听听?”那声音这次却是把辰逸整个胃口吊了起来。 “你真的有办法解决?”辰逸说完,那充满愤怒的内心也开始紧张的跳动起来。 “那还有假,老夫不仅有能让你能修炼的法决,而且还能让你样子彻底的改变。”辰逸听到这里,那原本就很激动的内心也恨不得把体内的那家伙扯出来狠狠的拷问一番。 “有什么法子,你快说说。”辰逸这次却是再也控制不住那激动的神情,连话也说得有一些的颤抖。 “呵呵,其实呢教你法决也不是不可能,但前提是你得给老夫保密,千万不要将老夫在你体内的事情说出去,这点你可能做到?”辰逸听到这里,想也没想就点头同意。 “还有就是一个小小的要求,以后你修炼获得的灵气,要分老夫一半,不过你大可放心,老夫也不是一直要分你的灵气,等老夫的身体恢复过来,即使是你想分给老夫,老夫还看不上你那点灵气呢。”起初辰逸听到这话,还有一点不好想,不过思考了一番,反正自己现在一点灵气也吸纳不进身体,分一半就一半吧,有总比没有要好。 “行,成交。你现在就教我法决吧。”辰逸迫不及待的说道。 “年轻人做事就是毛躁,这修炼是大事,只能慢慢的来。况且你这傻小子刚刚拼了命的寻死,老夫为了救你,已经将全部的精力都用掉了,你暂且先回去,等老夫调养几日后,自会醒来,到时候再教你也不迟。”辰逸听到这里,那躁动的内心也不由得失望了一下,只得拖着那重重的身子,向门派内走去。 虽然没能立即就拿到能让自己修炼的法决,但是今日的遭遇让辰逸现在想起来都感觉到不可思议,连走路都要比平时要快许多。有了新的希望,辰逸见到什么都感觉都是美好的,一直从未在脸上出现过的笑容,也挂满嘴角,连前面路上有个人都没能看见。 “辰逸,何事这么开心,跟为师说说。”宏光的声音传进那高兴过头的辰逸耳中,这才使得辰逸发现宏光就站在自己的前面,就差那么一点就撞上了。 “师父,没事,弟子就感觉开心而已。”辰逸慌忙摇头说道。 “哦,既然如此,看来你内心的那凶气少了许多。我今天听轻语说你又到大殿去偷看师弟们修炼了?”宏光依旧是那慈祥的面空,说起辰逸也是他的一大块心病。起初他见辰逸出生时祥云相伴,还以为辰逸是什么大人物转世,但是等辰逸慢慢长大,宏光在近十年内想尽一切办法,也未成让辰逸能修炼,对于这辰逸,宏光也是有着一股深深的歉疚。 “恩,徒儿今日很早就劈完柴禾了,所以就去大殿那里转了转。”辰逸低着脑袋,轻声的说道。 “呵呵,去了也没什么,那些不过是一些入门的剑术而已,你要是想学,可以找你的师兄们教你就是,以后不必那么偷偷摸摸的了。”宏光的话虽然有些严厉,但是脸上却是一点不恼怒。 “是,徒儿知道了。”辰逸也知道从小就是师父带他回的昆仑,抚养他长大,所以即使是偶尔宏光的说的话有点重,辰逸也知道那是宏光为他好,并不会怀恨在心。 “辰逸啊,师父从小看着你长大,也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人生在世,又不是为别人而活,何必在意那么多,记住了,以后要多笑笑,即使再怎么艰难。”宏光的一番开导,使得刚刚还求死的辰逸顿时豁然开朗。 辰逸也没察觉宏光已经走远,独自一人站在原地,不停的回味着宏光给他讲的那句,“人生在世,不是为别人而活。”等辰逸再次抬头,早就已经没了宏光的身影。 “师父,徒儿记住你的话了。” 体内的那人只是让辰逸等他,但是辰逸这一等就是一个月,整整一个月,辰逸无数次呼唤体内的那人,但都无不是徒劳。期间辰逸也怀疑那人到底是不是在欺骗自己,但是通过细心思索了一番,辰逸选择了继续等下去。 夜幕降临,黑暗笼罩着整个阆风巅,辰逸回到自己的屋舍,虽然一点灵气也没有,但是那打坐的姿势也倒是练得很到位。盘膝坐在自己的木床上面,后背如阆风巅的峭壁一般,挺得笔直。两手轻轻的放在两条大腿上面,聚拢在丹田前。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所有的心思,让心归于平静。 “老家伙,快出来,不然我可要生气了。”一个月的呼唤,辰逸对自己体内的那老家伙直接冠上了老家伙的名号。 呼喊了许久,四周依旧是平静得连一颗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辰逸再次的失望,看来那老家伙今晚又不会再次出现了。脑袋感觉到昏昏沉沉的,辰逸又要再次进入睡梦当中,一声让辰逸激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臭小子,喊什么喊,叫魂啊,就不能让老夫休息下啊。”那声久未的声音再次从辰逸的体内传出,顿时就把辰逸从睡梦的边缘拉了回来。 “老家伙你总算又清醒了,你不知道可等死我了。”辰逸责骂道,语气虽然是责骂,但是也带有一丝的激动。 “还不是你小子,上次非得寻死,把老夫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灵气都给使用完了,要不然老夫也不至于沉睡这么久。”那声音说得也倒是事实,辰逸听完,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嘿嘿,前辈,你上次说的事情?” 辰逸刚讲到这里,体内的声音就传了出来:“臭小子,看起来倒是老实,原来也是一个小滑头,怎么不继续叫老家伙了。” “呵呵,都是小子的错,还请前辈海涵,别往心里面去。”在这事关自己今后能否修行的事面前,辰逸也豁出去了,尽力的说好听的。 “行了,别虚伪了,说的好听,还不是为了老夫的那修炼法决。”体内的那人这次却是不领情,也未等辰逸再开口又说了起来。 “小子,看在老夫住在你体内这几年的份上,老夫先教你几段口诀,想要后面的法决,那就看你今后的表现了。”体内的人一本正经的说道,辰逸也是聚精会神的听着,也没回话。 “老夫的法决,相比整个九州的法决来说,不知道要高了多少个等级,你学去后万万不可传于第二个人,如若被上面的人察觉,那我们两个都会没命的。”辰逸听到这里,内心也疑惑,修炼个法决还怕人知道? “小子发誓绝不传给第二人,但是前辈方才所说的上面的人,不知道是?”辰逸向体内的那人问道,但是体内的那人却是死活不说。 “记住就行了,其他的别问那么多,问了也白问。不过老夫也纳闷,这九州早就被人族占领,可是为何偏偏生出了你这么个怪胎,体质与那前古大巫没太大的区别。”这话又是把辰逸听得一愣。自己的体质与前古大巫没区别?前古大巫是什么? 辰逸正待开口询问,那体内的人却是又察觉自己说错了话,立即就说了句让辰逸放弃继续追问的话。 “问那么多干嘛,以后你自然会知道,你到底还想学不学?” 辰逸听完,立即就应声喊:“是,小子不问了,前辈请说。” “你可注意听啊,老夫只讲一次。”体内的人说完,又才开口说道:“老夫叫你这法决名叫混元诀,其总纲为,混元无所不包,无所不有;混元不是杂乱无章,而是一种有序的混化运动。混元是理,是道,是天地之大道。一切事情都是混元体,其大无外,其小无内。如若有朝一日你能悟透其中的寓意,上天诛神也不是难事。” 辰逸听到这混元诀有那么厉害,当即就沉下心思,一字不漏的记了下来。 “老夫观这道门修士的修炼之法,无不是引天地灵气进入体内,到用时再召唤出来,犹如把自己的身体当做一个桶,不停的往这桶里面灌灵气。殊不知,若无惊世之才,加上绝佳的根骨,和无上的悟性,想要成就大道,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老夫先教你这入门的法决,你可听好。” 体内人说到这里,辰逸连忙的点头。 “鸿蒙之初,天地未开,世间生混元,静守心神,抱元合一,气入泥丸,行一周天,引气淬凡体……”辰逸此刻也不敢修炼,虽然他从小就在昆仑派长大,但是一直都未系统的学过修炼的知识,所以对那什么抱元合一,气入泥丸的话,也是完全的不理解,此刻只得先记下来,等有机会了再去找师父或者师兄们问清楚,然后再修炼。 体内的人念完法决,见辰逸还在闭着双眼记着刚刚自己念过的法决,轻叹一声:“唉!臭小子,倒是便宜你了,既然老夫借宿于你体内,就帮你先感应那混元灵气吧。” 自语完,辰逸体内的就出现一股灰黑色的气体,而辰逸却是一点也不知。 第四章 语儿解惑 整整一晚,辰逸整个内心也被兴奋给占满,辰逸将体内那人的话记了一遍又一遍,生怕忘记了其中的一句。 一声晨钟随着微风传入辰逸的耳内,辰逸这刻才知,原来天早已大亮,低头回忆一番昨晚的那番的认真样,辰逸也不由得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坐了一晚的双膝也没酸痛的感觉,辰逸合身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角落的一个木盆边,也不管里面的水到底干净不干净,胡乱的就在脸上抹了几下,这才向屋外走去。 昨晚辰逸就已经想好,今天先去找轻语把自己不知道的都问个清楚,毕竟轻语都已经化元期了,比辰逸这个什么都不懂的要知道的多。一想起语儿听到自己能修炼后那激动的心情,辰逸内心也是砰砰的响个不停,加快了脚步,向语儿的住处走去。 “语儿,你在吗?”辰逸在语儿的住处外面喊了几声。 “辰逸哥哥,你怎么来找我来了啊,你可是从来都没主动来找过语儿呢。”轻语也好奇,为何辰逸今日会来此寻她。轻语刚应声完,就迈着轻快的步伐跑了出来。刚跑出门,却是见辰逸微微的笑着看着她,轻语也是一阵疑惑。“这辰逸哥哥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那么开心。”轻语能明显的感觉到辰逸的那笑容是发自内心的欢笑。 以往轻语找辰逸玩的时候,辰逸虽有言笑,但轻语能感到那笑容中的苦涩,并不是发自内心的。 “辰逸哥哥,你遇到什么好事了吗,怎么笑得那么开心?”轻语虽然也为辰逸能笑而感到开心,但是从不苟言笑的辰逸今日这般的出格表现,轻语也很诧异。 “呵呵,等下跟你说,先找个清静没人的地方,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辰逸带着微笑,向轻语说道。 “我知道个地方,那里没人去。”轻语也想听听辰逸所说的好消息到底是何事,说完就拉着辰逸的手向山下跑去。 轻语有灵气的支撑,在前面的跑得飞快,那轻快活波的样子,把后面的辰逸也是看得一阵的恍惚,看着轻语那欢快的笑容,辰逸只觉得整个世间再也没谁的笑容能比得上轻语的。 “辰逸哥哥,你怎么不走了啊,快点啊,还有很远的距离呢。”轻语一个转身,看见辰逸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轻声的问了句。 “啊,这就来了,语儿,我们来比赛,看谁跑得最快。”辰逸被语儿那一问也给弄得面红耳赤的,不过那全是黄白毛发的脸上却是也没让语儿看出辰逸的不一样。 “好啊,好啊,辰逸哥哥输了可不要说语儿耍赖哦!”轻语听完辰逸提议,立即就欢笑的拍着手,向辰逸跑了过来。这又把辰逸看得一愣,顿时就忘记了一切,脑中只有语儿那笑容在脑海中浮现。 “语儿,你好漂亮。”辰逸忽然就来了这么一句。把语儿也是听得一愣,等语儿反应过来,才红着连低下了头。 “辰逸哥哥,你说什么呢。”轻语轻轻的说了一声,头也不敢抬起来,低着脑袋就向前跑去。 辰逸这时候才回过神来,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就向前面已经跑远了的轻语喊了一声:“语儿,对不起,我说荤话了。” 轻语虽然也听到辰逸道歉的话,但是就是不回头,继续向前跑着,背后的辰逸也无奈,只得在后面跟了上来。 两人你追我赶的,跑了许久,前面的轻语总算是停住了脚步。辰逸还以为轻语跑累了,顿时就加快脚步赶了过去,刚一站定,一股灼热的感觉就传到辰逸的皮肤上面,辰逸头上顿时就流出了一颗颗豆大的汗水。 辰逸放眼望去,只见脚下的地面犹如一个巨大的盆子一般,四周都是绝壁,那绝壁放佛是被刀削的一般,削得很是笔直。在那盆子的当中,那熔浆好似开水一般,不停的滚来滚去,明晃晃的把整个四周照的通亮。辰逸低下身子,从地面捡起一颗石子就向熔浆扔去,石子却是还在空中就已经化为泥水,落入熔浆当中。 辰逸也被这一下吓得退了一步,这地方实在太恐怖了,如若是人掉在里面,还不知怎么样呢。 “语儿,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我怎么感觉好热啊。”辰逸盯着前面的熔岩问了句。 “这里是火山口啦,以前我就在这里遇到一个小孩呢,不过今天那小孩怎么就不见了呢。”轻语向四周寻找了一番,说道。 辰逸也被轻语的话带起了好奇心,四处看了一眼,入眼的却是只有那岩浆。 “对了,辰逸哥哥,你不是说有好消息要告诉语儿吗?”轻语见找不到那小孩,也没继续寻找下去,转过身子来向辰逸问道。 “呵呵,你不问我都忘记了,但是这可是我的秘密哦,你不准告诉别人。”辰逸笑完说道。 “什么秘密,还怕别人听到。”轻语却是有心戏弄辰逸,故意说道。 辰逸却是好像很怕别人听到一般,向四周又看了一眼,这才把嘴巴凑到轻语的耳边,耳语起来。 “我跟你说啊,我已经能找到修炼的法决了,你可不要告诉师傅和别人啊。” 辰逸刚一说完,轻语却是控制不住的大叫了一声:“真的啊!”轻语刚喊道这里,辰逸连忙用右手捂住轻语的嘴巴,左手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待到轻语明白过来,点头向辰逸示意后,辰逸收回那紧捂住轻语那樱桃小嘴吧的大手。 轻语这次也小心了,把嘴凑到辰逸的耳边,轻轻的问了句:“辰逸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啊?你在什么地方找到的法决啊?那么有用,我听师傅说,他可是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找到解决的方法呢。”尽管轻语说得很小声,但是那激动的神情也难以抑制住高兴的劲头。 辰逸先是点点头,表示肯定,又才笑呵呵的说了句:“这是我无意间得到的啦,不过其中有很多地方我还不懂,所以今天是特意来问你的。” 轻语完全被喜悦给冲昏了头,连那辰逸是怎么知道他能修炼的也没问,就一本正经的说了起来:“恩,没问题,不过徒儿,你是不是应该先向我行拜师礼啊,为师敢保证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轻语的这动作神情,也确实得到那红光的真传,简直就是第二个宏光。 “好啊,你居然敢学师父说话,我去告诉师父去。”辰逸也知道轻语跟他开玩笑,说完也故意向回走去。 “好啦,一点都不好玩。”轻语说完,又变回那个活波可爱的样子,辰逸也不继续往回走,一个转身就来到轻语的身边,两手轻轻的在轻语的小脑袋上拍了拍。“看你还敢学师父说话。” “辰逸哥哥,你就饶了语儿吧,语儿再也不敢了。”轻语也配合辰逸,故意做出一个可怜的样子,伤心的说道。辰逸却是被被轻语从未出现过的神情给弄得再次失神,呆呆的站在原地。 “哎呀,辰逸哥哥你又发呆了,你有什么不懂的,通通都告诉语儿,语儿知道的可多了。”轻语也不知道辰逸今天为何老是发呆,将辰逸从失神当中唤了回来。 辰逸听到修炼,立刻就来了精神,也不再继续跟轻语胡闹,一本正经的就把自己不知道的都说了出来:“语儿,什么是静守心神,抱元合一,气入泥丸,行一周天,引气淬凡体……” “哎呀,辰逸哥哥,你可真笨,连这最简单的修真知识都不知道。”如若这话是以往,轻语是绝不敢提的,但是现在辰逸有了修行的法决,整个人也变得开朗起来,轻语相信辰逸也不会在乎那么多了,一连串的责备就说了出来。 吴天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半开玩笑道:“呵呵,那是啊,谁能比上咱们家语儿聪明呢,要不然我也不会来找语儿啊。” “去,什么咱们家啊,不知道害羞。倒也是你有眼光,知道语儿是全天下最聪明的人,看在你识相的份上,语儿就把这入门的知识讲给你听了。”轻语说完就做出一个骄傲的神情,高昂着那小脑袋,辰逸也不在意,立即就聚精会神的细心听着。 “静守心神的意思就是,心里什么也不要想,就把自己的内心当做是平静的湖水一样,修士一旦入定,就万万不可受到外物感染,不然就会心生心魔,如若受到心魔影响,轻者修为倒退,重者则会步入万劫不复的地步,生死道消。所以,修士修炼之前都会摆设一个禁制,或者佩戴一些有清心聚神作用的法宝……” 轻语不停的就将辰逸全部的疑惑都给讲解下来,辰逸原本那浑浑噩噩,对修炼一无所知的脑海,此刻经过轻语的一番解说变得清晰起来。如果不是轻语的细心讲解,辰逸也不会发现原来每个人的身体都是那么的神奇。原来身体除了骨头和血肉,还有一些什么经脉,灵识和丹田之类的。 第五章 得愿以偿 (求收藏) “辰逸哥哥,你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轻语见辰逸从金闭着眼的思考当中清醒过来,立即问道。 “呵呵,暂时没有了。语儿还真聪明,这么多的东西都知道。”心中的烦恼解决了,辰逸整个人也变了样,以往颓废的影子也消失在身上。 “哼,这些都是师傅以前讲给我们听的啦,师傅对你那么好,但是你就是不去师父那里,师父他老人家都念叨你呢。”轻语娇哼一声,就说了出来。 辰逸听到这里,心内也是一阵难过。宏光这些年来确实也为他超过不少的心,但是修为上一点进步的辰逸也感觉没脸去见师父,见师兄弟们一个个都修为大进,而唯独只有他,一直都是凡人一个。长久以来,辰逸都把自己深深的藏起来,其原因除了怕师兄弟们嘲笑自己,还有一个原因也是怕给师父丢脸。这么多年来,辰逸无不是暗中打坐,偷偷学新进弟子们的剑法,从未间断过,但是这一切都是他在暗中进行的,一直的坚持也不过是为了有一朝一日,能让师父放心自己,让师父为自己少操一份心。 “师父,有朝一日,辰逸定会为你争光的。”一番沉思后,辰逸向那脚下的熔浆大喊了一声。 “辰逸哥哥,我相信你。”轻语也感觉到辰逸那一声喊叫的真诚,在辰逸的背后轻轻的说道。 “呵呵,不说了,天色也不早了,你说的那小孩也没出现,看来今天他很忙,没空来见我们,我们先回去吧。”辰逸说完,转身就向山门走去。那稳健的步伐,自信的神情,让后面的轻语感觉到,这才是真正的辰逸。 惜别轻语,辰逸早已经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快步就向自己的房舍走去。刚在那木床上面盘膝坐下,体内的那人的声音却又是再次响起。 “呵呵,臭小子,与你那小情人分开了。” “老家伙,胡乱说什么呢。”辰逸的心思被体内那人说中,连忙一声呵斥来掩饰。 “呵呵,你那点小心思老夫早就看出来了。”体内那人对辰逸的呵斥也不在意,继续挤兑着辰逸。 “你……”辰逸你了半天,却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诶,年纪轻轻的火气倒是大的很啊。此次老夫只是想叮嘱你一句,你今日所去的那火山口,对你炼体来说却是一处绝佳的福地,以后你修炼的话,最好去那里,对你的修为的提升来说,也有不小的帮助。呵呵,老夫走了,不打扰你这臭小子思念的你那小情人了。”体内那人说完,顿时四周就没了声响。 辰逸虽然心中有气,但是也没话可说,心知自己吃了暗亏,等下次那人再出现的时候,自己一定要找回今日的面子。 没了体内的那人的纠缠,辰逸很快就进入心无外物的境界。心中默念混元诀的口诀,每过多久就感觉到一股灰黑色的灵气从四周的地面向自己聚拢,而后穿过皮肤,进入体内的泥丸宫中。辰逸能清晰的感觉到,在那泥丸宫当中,在新吸入的灵气进入那一刻,泥丸宫中却是有一大片的灰黑色犹如云状的灵气在那里。虽然搞不清楚为何自己体内会有灵气存在,但是这也让辰逸感到很是震撼,这时虽然内心激动,但是也不敢大意,又继续依照着法决,将灵气向身体的四处游走过去,灰黑色灵气在体内游走完成一周天,再次进入泥丸宫。辰逸也知道,这就是所谓的行一周天了。 辰逸抓住了其中的要领,也明白了修士修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来修炼却是如此的简单,但如不是有人讲解或是有适当的法决,即使一个人再怎么聪明,也鼓捣不出这修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怪仅仅是这阆风巅上面就有上万人的修行弟子,原来有一个师门在前面引导着自己,修炼也变得容易许多,而去还让人少走许多的弯路。 源源不断的灵气向辰逸的身子涌入,配合着早先吸纳的灵气,灵气从辰逸的泥丸宫中游走至全身,又从全身游走到泥丸宫,渐渐的辰逸整个人也彻底的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唯独只有那灵气在不断的运行着。 等辰逸再次睁开眼时,天色已经大量,辰逸幸喜的从床上站了起来,跳到地面,向屋舍外面跑了出去,却是急于检验自己昨晚修炼的所获。 辰逸的住处倒也不是在整个阆风巅的里面,当初由于长相怪异,而且又不能修炼,辰逸心生自卑,从山门里面搬了出来。宏光也明白辰逸为何会有此做法,也没阻拦,暗自摇头,当是首肯了辰逸搬出来。不过这也使得辰逸这些年心里好受了一些,少有人来的山谷到也让辰逸清净了不少。更何况这山谷当中的景色也不是山门内所能比拟的,虽然没有那高大的殿堂,没有华丽五彩的琉璃瓦砖和朱红大漆的柱子,但也算得上有山有水,只是四周的杂草和灌木多了一点而已。 辰逸虽然是第一次修炼出灵气,但是近十年来耳听目染,倒也让他学会了一点灵气的运用。 看着面前山谷远处的一颗大树,辰逸心中一动,不停的呼唤着,想把灵气带动起来,但由于是第一次运用灵气,平时都只是看别人的,等到辰逸自己来的时候,才知道其中的难度。灵气好像是憋了很久一般,才有所动静,从泥丸宫中抽出来。仅仅就是这一下,也是让辰逸整个人累的气喘吁吁的。 辰逸自己都能感觉到,灵气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从那泥丸宫到右手中指,也足足花掉辰逸一盏茶的时间。不过辰逸丝毫没有气馁,在灵气进入中指的那一刻,辰逸侧站着的身子向前一扭,将身子摆正,灵气也顺着中指所指的大树飞了出去。 “嘭”的一声响,灵气就撞击在大树的树干之上。辰逸丝毫不在意身体那一阵又接着一阵的虚弱感,飞快的就跑到大树面前,两眼细心的查看着树干上面的小洞。那洞口虽然很小,而且也很浅,但是辰逸根本就不在意。看着那洞口,辰逸此刻内心真的是笑了起来,是的,笑,辰逸恨不得大笑,狂笑。 十年了,整整十年,辰逸总算是修炼出灵气,从一个废物成为了真正的修士。 “从此以后,谁还敢说我是废物。从此以后,上天遁地,任你九州再大,也任我行。哈哈哈哈……”辰逸吼叫一声之后就大笑起来,奈何方才已经把灵气都用完了,辰逸只感觉头晕晕的,好像睡上一觉。 “我cao!”辰逸不甘的叫了一声,身子向后倒去。 这一觉辰逸睡得很香,好像一辈子都没睡得这么安稳过。睡梦中,辰逸梦见自己脚踏一把分不出颜色的五彩飞剑,在天空中飞啊飞啊,所有的云彩都被辰逸踩在了脚下,辰逸或许是玩得高兴了,身子在空中一个华丽的翻滚,从那阆风巅的山峰顶端,擦着山尖划过,身子稳稳的站在空中,辰逸向后面看了一眼,面露微笑的看着远处那御剑飞来的人影,只见轻语脚踩一把粉红色的飞剑,在后面不听的叫着他。 “辰逸哥哥,辰逸哥哥,你在哪里?快回答我,师父找你有事。”轻语那悦耳的声音传进辰逸的耳中,辰逸还以为自己还在睡梦当中,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继续睡着。 “好啊,你居然在这里睡懒觉,害得我找的好苦。”轻语在山谷里面找了许久才发现辰逸正躺在不远处,睡着觉还在笑。心里也气不过,骄斥了一声,就蹲在辰逸的身前,两手紧紧的捏住辰逸的鼻子,让辰逸出气不得。 睡梦中的辰逸,只感觉自己的手要抓住轻语的那小手时,身子却是不停的晃动起来,而后自己一下子就从飞剑上面掉了下去,在要到达地面的那一刻,辰逸才忽然睁开眼,从地面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嘭”的一声响,辰逸只感觉自己好像撞上了什么东西,连忙向前看去,只见轻语一只手揉着额头,一只手揉着屁股,从地面站了起来。 “咦?语儿你怎么了?”辰逸还不知道是自己把那轻语撞了出去。 “哎呀,辰逸哥哥你干嘛啊,疼死轻语了。”轻语边揉额头,边说道,又来到辰逸的身边。 “呵呵,都是辰逸哥哥不好,没看见语儿。要不我帮你揉一下?”辰逸不好意思的说道。 “去,谁要你揉了,你想占语儿的便宜,语儿告诉师父去。”轻语故意说着,想吓吓辰逸。 “语儿乖啦,过来,辰逸哥哥给你揉揉,辰逸哥哥真的是没看见你嘛。”辰逸也知道语儿是对自己撒娇,故意哄语儿道。 “辰逸哥哥,语儿发现你越来越会说话了,都跟谁学的啊,变得那么油嘴滑舌的。”轻语纳闷,为何辰逸的变化就那么大呢,能修炼了不说,这怎么也变得油腔滑调的了。 辰逸也不好意思说是自己本身就会的,只得尴尬的说道:”呵呵,语儿,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啊?” “对了,都怪你,差点忘记了,师父找你呢,好像有急事,快跟我去见师父。”语儿说完就拉着辰逸向山门跑去。 PS:看完了的,请各位收藏位子的,随手就牵走吧。有PP的,随便砸一下。啥都没的,评论下啊……各种求,呵呵。 第六章 十年生死 “师父,辰逸来了。”辰逸在宏光的屋子外面叫了一声。 “辰逸啊,进来吧。”宏光的声音在屋内传出。 辰逸并不知师父何为会叫自己来此,自从辰逸搬到排外的山谷之日起,许是宏光见辰逸少了,宏光也不如以前一般,总是爱叫辰逸过来。辰逸也未曾多想,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师父!”辰逸见宏光坐在椅子之上,好似在思绪着何事,见辰逸进来半天,也未开口一下,只顾看着辰逸。辰逸无奈,只得开口叫了一声。 “辰逸啊,这么多年来,为师未能让你修为有丝毫进步,长久以来,为师很是愧对于你啊。这些年来,为师也知道你过得很辛苦,但不知你对为师可有怨恨之意?”宏光满脸痛色的开口道。 辰逸也不知师父今日所谓何事,却是这般对他说话,只是心中很是疑惑,低着脑袋,想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师父对辰逸,辰逸心里自知,只怪辰逸愚笨,让师父分心了,弟子万死,也报答不了师父的养育之恩。” “唉,你出世之日,天现祥云,这必是祥兆,近十年来,你虽未有半分的修为,但是为师心知,只是你机缘未到,故你也无须太过伤怀。只是你出世之时,面带凶相,如同猛兽,为师才有心带你回昆仑,以望你有所改变,淡薄那份杀气。如若有朝一日,你成就大道,我昆仑子弟,有负你之时,你还要多包涵。”宏光今日以来,只要想到辰逸就感觉心神不宁,心知辰逸必有大事发生,联想到辰逸出世时的异象,宏光也不由得为辰逸担心起来,方才有这般的言语。 辰逸从未问过自己身世之事,而宏光也未曾主动提及,两人也默契的形成,你不问,我便不答的心理,辰逸虽有而语,听闻自己未曾断奶就被师父带回,只是从未听说自己出世之时,还有此异象。 “弟子不知师父所言所为何事,还请师父告之,不然弟子于心不安。” 宏光犹如陷入沉思,想了许久,才看着眼前的辰逸道:“你父当初将你送于我,也只是希望你能脱离那尘世的苦海,所以你也不必过于的憎恨你父。而你母亲,更是不舍,虽见你长相怪异,但也未曾有半分的嫌弃。当初为了你,也是几度昏阙。” 辰逸听到这里,一股奇异的感觉在内心升起。十多年来,一直认为自己不过是被父母遗弃,而恰好被师父遇到收留罢了,所以对父母也未曾有多的想法,但师父今日所言,却是与自己的想法完全不同,这让辰逸内心很是震撼。不等辰逸有太多的想法,宏光又是开口。 “汝父本是大蜀国王爷,虽权力滔天,但也有无奈之处。那时整个大蜀国,权臣结党,皇帝昏庸,**不已,奈何汝父为人正直,不屑与众臣狼狈为奸,故得罪不少人。而你出世之时,长得实乃怪异,汝父为了整个王府的数百条人命,也不由得痛下决心,想诛杀你于襁褓之中。为师与你讲这么多,只是希望你不要埋怨你父母,他们也有他们的苦衷。” 辰逸一句话也不说的听着,尽管内心有愤怒,有宽容,有谅解,有憎恨,也有无奈,但是面色一点也不变,好像宏光说的是一件与他完全不相干的事情,那紧紧低着的脑袋,一动也不动。 宏光知道辰逸内心难过,在自己讲完之后,也是让辰逸自己去想,他知道,辰逸在昆仑这么多年,虽然少有言语,但是那不过是辰逸的伪装而已,这个心结只有辰逸他自己能解开。 偌大的屋子里面,两人一语也不说,宏光在说完后,就已经闭上眼,等着辰逸给他的答复,而辰逸那一直低着的脑袋也未曾抬起过。过了许久,辰逸的身子总算是有了动静,长满黄毛的脸上,什么神情也看不出来,唯独那双微带血色的红眼,失神了好一会儿,又才变回正常。额头上的黄毛也由那紧紧皱着挤成的一条线舒展开来。 原本因激动紧张而紧紧握住的拳头,也慢慢的散开。嘴角颤抖了好几下,总算是自然的动起来:“我不恨他们。”紧紧就五个字,辰逸却是像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一样,沉稳而又低沉。 ( 重要提示:如果 书友 们打不开t x t 8 0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0 2 . c o m ) ,(t x t 0 3 . c o m ) , ( t x t 8 0 . c c ) , ( t x t 8 0 . l a )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宏光一直也不急,就只顾闭着眼,等着辰逸。辰逸刚开口,宏光的眼也立即就睁开,满意的点点头,向辰逸说道:“好,为师果然没看错你。” 得到宏光的赞叹,辰逸却也没高兴一下,只是在感叹,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明日就是你十岁的生日,为师从前答应你父母,有朝一日会带你回去看望他们二位,我看明日你就随为师去去那蜀都走一趟如何?”宏光说完,会心的抚了抚下颚的胡子,却是不知,辰逸听完又是另一番的滋味。 辰逸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宏光那里走到山谷的,他心里很沉重。如果说父母将他送到昆仑,是为了救更多的人,辰逸也不是不明事理,内心能谅解,也好想一些。但是辰逸也不知道,如果真的是站在自己的父母面前,他该如何去面对那一份亲情的所在。 蜀都城,长足有十里长,宽也有七八里长短,整个蜀都城的外围无不是高高筑起的城墙。墙内是一大排的小木房,排立得整整齐齐的,分立出一条又一条的街道,其间人来人往,有吆喝的小贩,游走的路人,好不热闹。在人群的最集中处,却也是有一两层高的茶楼客栈,生意很是红火。而远处,又是一大道的朱红色大墙将一片华丽的宫殿群给围了起来。从远处看去,整个宫殿群笼罩在红黄两色之中,说不出的高贵与气派。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阵刺眼的光芒。 在红色大墙外围的东边,一座只有宫殿群百分分之一大小的府邸坐落于此。虽然这府邸比整个皇宫小了许多,且也不如皇宫内宫殿的华丽,但是与远处的小木房比起来,也好了不知多少倍,正是那王府。府内独栋的小楼房,清幽院。池水依旧如十年前那般的清澈见底,只是池中的荷叶比十年要多了许多。一名长相端庄秀静,气质高贵,身穿白衣素服,满脸忧色的女子正坐在窗前,看着池中欢快的鱼儿,一声轻叹从口中发了出来。 “唉,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雨幽,你又在想逸儿了,你要多注意自己的身子。”陈天羽手拿一件丝绸做成的衣服,边说边走到女子的身后,将衣服披在女子的身上。 “王爷,你当真是把逸儿送给了那修士吗?”雨幽转过脸,幽怨的看着陈天羽,问道。 “雨幽,你这话都问了十年了,难不成本王有什么时候骗过你吗?”陈天羽听着雨幽的幽怨,也不生气,耐心的解释道。 “也不知道逸儿这些年过得怎么样,逸儿本就长得怪异,也不知道这些年受过多少委屈,一想起逸儿,我这心里面就像是……”雨幽再也说不下去,脸庞的眼泪犹如断线的珠子,哗哗的就落了下来,滴落进窗外的池子当中。 陈天羽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将雨幽拉进自己的怀中,一句话也不说。 “王爷,王妃。王爷,王妃。”小红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显得有些急。 “何事这么慌张!”陈天羽呵斥了一声,他整日忙碌,很是难得陪雨幽聊心,奈何这丫头也太多无端的没礼貌。 小红听王爷语气有些严厉,也知自己惹怒了王爷,慌忙跪倒在地,声音颤抖道:“王爷,王妃。外面有一位穿着道服的白发道长,带着一个十岁左右,满脸都是黄毛的孩子求见”。 陈天羽听完,所有的怒气顿时消失,换上的只是满脸的欣喜和惊愕。而雨幽听完,满脸的忧色也顿时消失,笑容顿时就出现在脸上。地上跪着的小红也是一阵的疑惑,王妃自从嫁入王府就未曾笑过,也不知这求见的二人到底是何人,使得王妃都笑了。等小红想完,向二人看去时,两人早就不在屋内,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出去了,地上独有一只空荡的椅子和地上落下的衣服。 “十年未见,仙长依旧是风采照人,一点变化也未有。”陈天羽平日跟人打交道习惯了,虽然早就看见了那满脸的黄毛的辰逸,但也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先向宏光打招呼,站在了原地。 而雨幽则不一样,从屋里出来,看见辰逸的那一刻,在他的眼中,只有那辰逸,所有的人都在她的眼中消失,满怀激动的跑了过来,将辰逸拥入怀中,一滴眼泪就从眼角流了下来。 “逸儿,真的是我的逸儿。” 辰逸刚一看见雨幽,一股熟悉的感觉就从内心升起,那是一股血肉相连的感觉。所有的委屈和屈辱,不甘和埋怨全都化为灰烬,只有那种亲人相见的激动和满足。辰逸呆呆的愣在原地,什么也不知道说,任由雨幽将自己拥入怀中。 PS:各种求啊,亲们,懂得起吧 第七章 凶气初现 “娘!”辰逸从口中喊出憋了十年的字,在这一刻,他真的是不恨了。 “逸儿,让娘好好看看你,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了,每天吃得饱吗,生病没有……”清幽低下身子,细心的看着辰逸的每一处,生怕辰逸身上少了一块肉一样。 陈天羽见清幽这般的如此,也无奈的苦笑几下,走到宏光身边,行了一礼,向宏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人就向内堂走去。独留清幽与辰逸在前厅,下人没召唤,也不敢进去。 “仙长,十年以来,我这逸儿让仙长操心了。”陈天羽刚进入内堂就开口说道,说完身子就低弯下去,要向宏光行一个大礼。 宏光见此,连忙两手搭在陈天羽的手臂处,把陈天羽拉了起来:“王爷不可,王爷乃万金之躯,怎可向贫道行此大礼,说来贫道很是惭愧。” “仙长何出此言?”陈天羽听完,也搞不清楚宏光为何会这样说,顿时就疑惑的向宏光看了过去。 宏光向前踏了一步,走到陈天羽的下首,这才道明缘由:“十年来,逸儿修为无半点进步,至今还是一介凡人,贫道有愧王爷的重托。”宏光说完,反而向陈天羽要行大礼,这可把陈天羽吓了一跳,连忙拉住宏光。 陈天羽自然知道,宏光作为修行之人,能放下身段来帮自己,那就已经是自己莫大的荣幸,如要是再让宏光行了大礼,陈天羽也知道自己是万万承受不了的。 “如此看来,我那逸儿注定是凡人了,天意如此,仙长有心就已经让天羽感到荣幸了,还请仙长千万别往心里去。”陈天羽说完,连忙将宏光往内堂的椅子上面拉了过去,待二人坐定,宏光这又才开口,轻叹道。 “唉,只是苦了逸儿了。” “呵呵,仙长多虑了,既然逸儿注定是凡人,我看以后就让逸儿留在王府吧,这也减轻了仙长的负担。”陈天羽呵呵一笑,端起一碗茶,向宏光示意完,这才喝了一口。 宏光轻轻的喝了一口,将杯子放回桌面,这才开口向陈天羽说道:“王爷如此说,莫非那俗事都已摆脱了?” “自从五年前,当今圣王登基以来,大力整治朝纲,清肃朝野。如今满朝上下,无不是一派清风,一心为民,大臣之间也不再有相互猜忌和迫害。”说着,说着,陈天羽内心也感到喜悦,从椅子上面做了起来。宏光见此,也连忙站了起来。 “既是如此,我看就随逸儿心愿,如他想与我回昆仑,贫道自会不弃。如若他也厌倦那日子,留在王妃身边,也好让王妃宽宽心。” 宏光说完,陈天羽连忙将宏光拉回原位,两人细细的谈了起来。 清幽院,早也没了昔日的那份幽静,雨幽整个人的笑声不间断的从那楼阁当中传了出来。 “小红,快再拿一件过来。”雨幽向身边的小红喊了一声,小红听完,从衣柜当中又取出一件淡黄色的的长衫,递到清幽的手中。 “来逸儿试试,咦?怎么又小了,小红再换一件。”雨幽一想辰逸的时候,就喜欢刺绣,十年来,刺了不知多少件,直到有一天,她想起了给辰逸做衣服,整个大大的衣柜里面,从此就塞满了从婴儿到十岁左右的衣服。 “这件不错,刚好,逸儿,你喜欢吗?”雨幽刚给辰逸换上一件淡蓝色的外套,就喊了出来。 只见淡蓝色的外套一穿到辰逸的身上,辰逸整个人的气质就变了,好像只有淡蓝色才是最适合辰逸的颜色。此刻的辰逸,那杂乱的略带微黄的长发被一条淡蓝色的带子,整齐的缠在头上,虽然脸上长满了黄色的毛发,但是一股天生就有的高贵气质不经意间就露了出来。 “喜欢。”辰逸涩涩的回了雨幽一句,任由雨幽上下不停的给他整理着衣物。 “呵呵,逸儿过来送送你师父。”陈天羽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辰逸听到也是一愣,向门外的宏光看了眼,从雨幽的怀中脱离出来,向门外走去。 “师父,咱们这就走吗?”辰逸疑惑的问道,他才刚刚见到他娘,现在就要走,他还真的是有些不舍。 “呵呵,是师父要走了,不是你。”宏光笑了笑说道。 “啊?师父你不要徒儿了啊?”辰逸毕竟是习惯了与宏光在一起,故才会如此的问道。 辰逸的这一问,又是把宏光和陈天羽也逗得一笑:“呵呵,我已经和你父亲说好了,先让你在王府呆上一段时间,等你想回昆仑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回来。” 宏光这么一说,辰逸也彻底才明白过来,原来那宏光并不是不要他了,不过心中还有些不舍,低着头说了句:“哦"。 是夜,辰逸就留在了王府,而雨幽十年未见辰逸,内心也甚是思念,当晚就把辰逸留在了自己的小楼当中。看着那早就已经沉睡过去的辰逸,雨幽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将辰逸那凌乱的刘海整理了一下,又满脸慈祥的看着辰逸,久久不能入睡。 清晨,雨幽拉着依旧是穿着淡蓝色外套的辰逸走在偌大的王府,看着满脸喜悦的辰逸,虽然整整的一夜都未睡,但雨幽的脸上丝毫不见疲惫。 “哎哟诶,这不是我们那一直都不曾出过阁楼的雨幽妹妹吗?”一声尖锐的讽刺把雨幽娘俩的那份喜悦给破坏掉,雨幽不用转身也知道是谁,拉着辰逸就要走。 辰逸却是好奇的向后一转头,却见一个满身横肉,恶心得要死的女人叉着腰,站在远处,不屑的看着雨幽。辰逸正好奇那女人为什么会说自己娘亲,那女人却是看到辰逸那奇异的长相,立即就喊了出来:“哎呀!妖怪啊,有妖怪啊。” 雨幽一听那胖女人叫辰逸妖怪,心中顿时就来气:“刘王妃,请你别乱说,这是我儿子辰逸。”雨幽入王府十多年,一直都没与人争执过,一心在自己的楼阁里面清心静养,但是今天为了辰逸,却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的发火。 “哎呀,我就说嘛,真是什么样的人能生出这样的儿子啊。”刘王妃说完,做出一个不屑的神情,转过身子,正准备扭动那肥胖的身躯。 辰逸早就忍不住那女人的样子,刚开始还是雨幽拉了他一把,让他忍住了。但是这次,这女人连他娘亲也骂了,辰逸再也忍不住,从雨幽的那细小的右手中挣脱出来,就要向那刘王妃冲过去,却没想到,那雨幽平日久居深闺,身子柔弱不堪,被辰逸的力道带甩倒地。辰逸连忙转过身子,将雨幽从地上扶了起来,急忙问了句。 “娘,你没事吧。” 雨幽摇摇头,不过却是喘着粗气说道:“逸儿,别冲动。” 那刘王妃却是不识相的再次开口了:“唉哟,怎么个就没摔死啊。” 辰逸再也忍不下去,身子刚一向前走一步,那背后的雨幽又要再次倒地的趋势,辰逸只得飞快的回身,小心翼翼的扶住雨幽。 “娘,你真的没事?”辰逸急切的问道。 雨幽真的怕辰逸为了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再次摇摇头:“逸儿,你扶我回去吧,我有点累了。” 辰逸闻言,也不管雨幽是不是真的累,扶着雨幽就要向雨幽院走去,不过刚转过身子,辰逸好似想到了什么,转过头,顿时两眼变得通红,充满血色,犹如恶魔的眼神一般看了刘王妃一眼。 刘王妃正准备趁势在讽刺雨幽娘俩一番,嘴还未完全的睁开,却是先看到辰逸的那双眼,顿时就被吓住,鼓着大大的双眼,犹如见到魔鬼一般,连滚带爬的向远处跑去。 暗幕降临,雨幽或许是因为白天被刘王妃气得不轻,很早就入睡了。月上中天,那银色的光芒将整个大地都照的通亮,犹如给人家撒上一层的白纱。辰逸轻轻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穿好外衣,蹑手蹑脚的从窗口翻了出去。 白天的时候,辰逸已经从雨幽的嘴里面打探出那刘王妃的住处,而他此刻的方向就是位于正东那边,刘王妃的院子的方向。虽然月光很亮,但由于是夜晚,很少有人在府里面走动,所以辰逸走起来也比较容易。即使是偶尔遇到一两人,但是有了灵气洗礼的辰逸,远远的就靠着那超过常人的听力避让开去。 一排的屋子出现在辰逸的眼中,辰逸比对了下四周的建筑,与雨幽讲的差不多,数了数,中间的一间屋子,大晚上了还是亮着灯,而那里却是正好是那刘王妃的居所。站在屋外看了许久,辰逸确定屋内的人已经入睡,冷笑一声,推开窗子,翻了进去。 刘王妃今日真的是被辰逸吓住了,从来就娇生惯养的她,什么时候见过人的眼睛会那样,即使是睡觉,也不敢灭灯。而刘王妃此刻却是犹如死猪一般,躺在那张大床上面,不停的打着呼噜。 第八章 王府命案 刘王妃一个转身,感觉有人站在自己的房内,那双紧闭着的眼也猛然睁开,见辰逸两眼通红站在自己的屋内,站床边冷笑着看着自己。刘王妃当即就一个激灵,全身颤抖一下,全部的睡觉立马消失,惊叫一声,抓着被子向大床的角落退过去,两眼惊恐的看着辰逸。 “你好大的胆子,你想做什么?”刘王妃完全还没意识到自己死到临头,只不过把辰逸当成是一个孩子,心中虽是害怕,但是也大声的呵斥了一声。 辰逸也没回答刘王妃一句,身子反倒是向背后走了几步,来到椅子边上,坐在一根楠木做成的独凳上面,满是黄毛的手将桌上的茶壶拎了起来,将已经冷却多时的茶水倒入一个空的被子当中,独自的饮了一小口。 “你个野种,赶快给我滚出去,不让我叫人来,把你活活打死。”刘王妃拼命的把被子拉了一把,还不忘威胁辰逸,狠狠的说道。 辰逸听完,面色也不动一下,只是将茶杯拿到自己的面前,不停的看着。刘王妃还以为辰逸被自己吓住,话也不敢说,正准备开口骂辰逸几句。但是那嘴巴刚动,话还没说出来,辰逸就有了动作。 只见辰逸一口将杯子中的茶水喝完,也不见看一眼刘王妃,人依旧坐在椅子上面,只是手轻轻的一转动,杯子就朝着那刘王妃飞了过去。 “嘭”的一声响,被子准确的咂在刘王妃的额头上,那肥大的额头,顿时就有一股股的鲜血流了下来。刘王妃虽然已经尽力的去躲闪了,但是奈何是在床上,整条被子都搭在身上,又加上辰逸的杯子实在是太快,要让她那胖的连动下都很难的身子能闪避开去,那也是不可能的。 “啊,救命啊,杀人来,快来人啊。”刘王妃忘记了疼痛,只是用手在额头上面一擦,再拿到眼前一看,满是鲜血,顿时吓得惊叫起来。 “当真是找死,敢骂我娘,你去死吧!”辰逸冷冷的说道,也知道不能再拖下去。身子站起来,按着前日在昆仑时所悟透到的那样,将灵气从泥丸宫中运行到右手的中指上面,一个转身,把灵气从中指中逼了出来。 灵气犹如一道发光的箭矢,瞬间就朝着刘王妃的脑袋飞去。刘王妃只是感觉一道光亮向自己飞来,满脸的惊愕顿时出现,连叫也忘记叫一声,灵气就撞击在额头之上,顿时就出校一个筷子般大小的血洞,血洞内鲜红的血水带着白色的脑浆不停的向外冒着。刘王妃的身子向后一倒,靠在床外的墙壁上面,两眼睁得大大的,只见是两呼吸都没了。 辰逸发完自己的那一招,只感觉一阵天昏地暗,身子摇晃了几下,辰逸连忙坐回椅子上面,紧紧的闭着双眼,开始调理自己体内的灵气。辰逸毕竟才刚刚的感觉到灵气的存在,体内的灵气储存也不是很多,而且对灵气的运用也完全不知道,所以才有这般不适的感觉。 不过这次要比前日的情况好很多,辰逸在椅子上面坐了没过多久,感觉那头晕的感觉完全的消失,顿时站起身子,看也没看刘王妃的尸体一眼,走到房门边,细心的听了一下,见外面一点声响也没有,这才半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辰逸靠着灵敏的听力,很快就回到了清幽院,也没被人发现,又是一个翻身就进入了阁内,脱下外套,躺在床上,很快就闭上了眼。而辰逸并不知道,自从他翻窗进入的那一刻,远处一道目光就看着辰逸翻过窗子,进入阁内。那人在清幽阁外面站了许久,最后才无奈的摇摇头,转身走了。 “快来人啊,王妃出事了!”一声惊叫,打破了王府的宁静。“快,快,王妃出事了,快去请王爷过来。”又是一阵吵杂的吵闹声,清幽也被这吵闹声吵醒。 雨幽看了眼在远处的一张小床上安详躺着的辰逸,见辰逸的被子什么时候被踢落在地上,嘴角微微一笑,揭开被子,穿上一双小巧的黑布鞋,随便搭了一件衣服,走到辰逸的身边,将地上的被子捡起来,盖在辰逸的身上,满眼慈祥的看着辰逸那满是黄毛的幼脸。 辰逸很早就醒了,但是他一直都只是紧闭着双眼,假装自己还在熟睡当中。雨幽给他盖了被子许久,一点声响也没有,辰逸都感觉自己快了撑不住的时候,门外一声叩门声响了起来。 “小红,什么事?”叩门声将清幽拉了回来,向门外问了一声。 “王妃,不好了,刘王妃昨晚遇害了。”小红的慌张的声音从屋外从了进来。 “哦?还有这等事,那凶手可抓到了?”雨幽说道,看了一眼辰逸,又把被子理了理,起身去给小红开门。 小红见王妃把房门打开,连忙行了一礼,这才道来:“王妃早安,小王爷他还没起来吗?” 说道辰逸,雨幽的脸上又是露出一丝笑容,转过身子,率先走进阁楼。 “呵呵,还没呢,你说说那刘王妃的事。” 小红先是半弯身子,行了一礼,看了眼床上依旧躺着的辰逸,这才开口:“说来蹊跷,听说小鱼今天早上去请刘王妃起床的时候,发现刘王妃仰躺在床上,被子盖得好好的,但是额头一个血洞流了好多血,把被子都染红了。” 正在床上拼命装着睡觉的辰逸,听那刘王妃的情况,眼皮也是闪了好几下,心中就开始回想昨晚的一切。自己杀死刘王妃的时候,那刘王妃可是靠在墙壁上的,为什么会变成趟在床上了呢?难不成有人……?想到这里,辰逸也不敢继续想下去,先不说有没人看见,但就单单那被移动过的尸体就能看出,一定是有人在自己之后,进入刘王妃的房间,而去还移动了刘王妃的尸首。辰逸知道事关自己,继续闭着眼,侧耳认真听了起来。 “哦?居然这么惨烈啊,可曾知道那凶手是谁?”虽然雨幽知道昨天那刘王妃才诋毁了自己一番,但辰逸还只是一个孩子,所以也没想到辰逸的身上。 “可不是呢,那惨样小红听起来都感到吓人。不过听说王爷昨晚就回来了,听了今天早上刘王妃的事,已经命人去请府尹大人来清查。”小红说完,见雨幽要穿衣服,连跑了过去,帮助雨幽把外套穿上,又连忙端了一盆热水,把水中的帕子扭干了,递给雨幽。 “那就好,可别让那凶手逍遥法外了。”刘王妃昨日才侮辱雨幽一番,但这刻却是放佛没发生一样,反而去关心那刘王妃,这让躺在床上假装睡觉的辰逸很不好想。“娘亲也真的是,这种就该死,还关心她干嘛。”辰逸刚想到这里,那小红却有是开口了。 “王爷今日神情很是不好,也不知道为什么,却是对着下人发了一顿火,让下人们都找不到头绪。” “王爷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就生气了,自从圣王登基以后,王爷这几年来就从未生过气,还不要说发火了。”雨幽也感到奇怪,虽然十年来,雨幽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到思念辰逸的身上去了,平日就很少有时间去理会陈天羽,但也未曾见过陈天羽无端发过火。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小红也知道不能说就不能说,所以当即就闭口不谈了。 此时雨幽也已经清洗完毕,坐到一面铜镜面前,细心的打扮自己起来,小红见状连忙跑过去,帮雨幽梳理,待得梳理完毕,雨幽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见小红没跟上,向身后的小红说了声。 “走吧,跟我去看看王爷。” “王妃,要不要叫醒小王爷?”辰逸继续假装睡着,身子就是不动一下,原本还指望娘亲跟小红能快点走,但是这小红偏偏关心起他了。 “不用了,就让逸儿多睡一会儿吧。”雨幽说完,也不再继续说话,迈着细微的步子,向内堂走去。 辰逸听二人已经走远,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慢慢的思考,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出了差错。但是想了许久,把昨晚的事回忆了一遍又一遍,辰逸认定自己没披露,当即就站了起来,穿上衣服,也不顾洗下脸,径直向屋外跑去。 “王爷,你可安好?”雨幽远远就看见了那在内堂当中椅子上面皱着眉头的陈天羽。 陈天羽一直都在思考一个问题,所以也没注意到边上有人走过来,听到雨幽的叫声,这才回过神来,微微的对清幽笑了笑:“雨幽,你来了。” “不知王爷所想何事,这般的入迷,连雨幽来了都没发现。”雨幽先向陈天羽行了一礼,这才坐到陈天羽右手边的椅子上,悠悠道来。 “不过就一点俗事罢了,不值得雨幽劳心。”陈天羽那皱着的眉头一直都未舒展下,清幽立即就看出来了。 “王爷是为刘王妃的事操心吧,这事我也听小红说了。王爷,人死如灯灭,你要多宽心啊,别太过沮丧。”雨幽开解陈天羽道,但是他不知道,陈天羽到底是为什么事而忧心。 第九章 事有蹊跷 陈天羽思绪了许久,脑袋一动,身子站了起来,雨幽还以为陈天羽出什么状况,赶紧的跑上前,扶着陈天羽,但陈天羽摆摆手,做了一个无恙的动作,盯着雨幽问道:“雨幽,不知你跟逸儿昨日可有什么事发生?” 雨幽也不知陈天羽为何会这样问自己,也没太过在意,只是认真的想了想,将陈天羽扶回椅子上面,这又才开口:“我就说呢,昨日还在后花园遇到那刘王妃,今日就听见这噩耗,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走了。唉,昨日那刘王妃遇到逸儿,还讽刺了逸儿,希望逸儿没往心里面去。” 陈天羽原本认真的听着,但是当听到刘王妃讽刺辰逸几句后,整个人就呆在椅子上面,看着外面的天空,沉思着。两人也不再继续说话,场面变得安静起来。 “父亲早,娘早!”辰逸看着陈天羽与雨幽都想着什么,顾自叫了一声。 两人被辰逸的这声叫都给拉了回来,雨幽向辰逸招了招手,脸上露出笑容,刚刚还有的一丝为刘王妃的悲伤顿时消失,待辰逸走得近了,将辰逸拉入自己的怀抱当中,帮辰逸整理着衣物。而陈天羽见到辰逸,那紧紧看着天空的双眼也收回,起先是皱了皱眉头,但是看到雨幽的笑容,正准备询问辰逸的话也生生的逼了回去。 辰逸虽然人在雨幽的怀中,但是陈天羽的那丝异色也被他完全的收入眼底,看到父亲这个样子,辰逸内心也不有得慌了一下,父亲有事,肯定是察觉了什么,难不成自己真的落下了什么证据不成?想到这里,辰逸也不敢继续想下去,在这内堂里面感到一丝压抑,仰着头,看向雨幽。 “娘,我想出去玩玩,怎么样?” “呵呵,就知道玩,小红,你带逸儿出去转转,要不然整天呆在这府内,也憋得慌了。”雨幽笑了笑,说道。 辰逸听完,立即就做出一个高兴的样子,从雨幽的怀中脱身出来,跑到内堂的中间,向雨幽和陈天羽行了一礼。 “父亲,娘,我出去了。”辰逸说完,率先就跑了出去,也不等后面的小红。 陈天羽看着辰逸那孩子般的欢乐,内心也是一怔,整个人的思绪也变得混乱起来,实在不相信逸儿真的会因为几句口角,就会做出杀人的事情。想到这里,陈天羽正准备伸手去抓桌子上面的杯子,但那手伸在空中许久,就是不拿杯子。陈天羽忽然想起当初辰逸出生的时候宏光说的话,“此子若是在俗世,定会杀人如麻,很是嗜血。” 陈天羽一想到这里,内心不安起来。他昨晚就看见辰逸偷偷的一个人从外面跑回雨幽院,起初他并没在意,但是等他去到那刘王妃的院子,发现刘王妃遇害,也怕是辰逸所为,所以并没有有任何的声喊。起初他也不相信辰逸会这么做,但是今日问了雨幽几句,再加上当初宏光所说的话,陈天羽内心也动摇了。 “阿福,你去跟着逸儿,逸儿发生什么事,你都给我好好的记住,回来给我讲。”陈天羽却是只顾着自己心里的想法去了,连边上雨幽被他这句话给摸不着头脑也没发现。 门外的一名身体微胖的侍奉听见王爷吩咐,立即跑了进来,行了一礼,说道:“是!王爷。” “王爷,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派人跟着逸儿?”雨幽的话使得陈天羽说完才发现原来自己只顾着心里所想去了,也不回答雨幽,低着头想了想,到底要不要心中的猜测讲与雨幽听。 “雨幽何必大惊小怪呢,我这不是关心逸儿吗,他从未在蜀都待过,而且长相怪异,所以才怕他被别人欺凌,所以这才派阿福去跟着逸儿。要是逸儿有什么状况,阿福也好照应是吧。”陈天羽边说边走到雨幽身边,将雨幽搂入怀中,扶着雨幽向那雨幽院走去。 “看来雨幽错怪王爷了,王爷可别往心里去。”雨幽被陈天羽这么一说,也分不出是真假,还以为自己错怪了陈天羽,连忙安慰了陈天羽一番。 “哈哈,没事,雨幽你先回去,我在门口等等府尹大人,这会儿应该也要到了吧,毕竟王府内出现命案,而且死者还是王妃,本王也不好插手,只得交给官府来处理了。”陈天羽说着,也想把雨幽送回到雨幽院后再回来,但是雨幽听陈天羽这么说,也怕耽误了陈天羽的公事,从陈天羽的话中挣脱出来,悠悠的说道。 “那王爷你还是快回吧,免得等下府尹大人来了,落得个失礼,丢了王爷的颜面。” “哈哈,看来还是雨幽懂得体贴人,那我就不送你了,你自己回去吧。”陈天羽又继续强作出大笑的神情,但是当雨幽走远了,整张脸又是变得严肃起来,向外堂大厅走了出去,心里想着,等下府尹来了,到底该如何应付,让他一时不会怀疑到辰逸的身上。 辰逸从王府走了出来,但是刚走出王府的大门,整个人就变得严肃起来,脚步也变得慢了起来,虽然辰逸第一次来蜀都,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小贩们所卖的物品,徐徐多多都是辰逸在昆仑山没见到过的,但是这一切虽然新奇,但是辰逸一点没放在心上,只是开始思绪着自己内心的想法,猜测陈天羽到底有没有发现那刘王妃的命案到底与自己有没有关系。 父亲今日的神色与以往有很大的区别,显得很是冷静,而且特别是看向自己的那一眼,虽然隐藏的很好,但是还是被细心的自己察觉,莫非那移动尸体的人真的是父亲?父亲看着自己好像对自己很是疑惑,就看向一个陌生人一样,如若真的是这样,那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 “小王爷,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进去吃一点东西?”小红的话将辰逸从思绪当中拉了回来,等辰逸再次抬头的时候,只见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一家酒楼前。 辰逸本无意出来游玩,他也知道自己长相怪异,所以也就很少在外走动,就是怕别人评论他,但是今天他实在是怕陈天羽看出他的异状,所以只是找了一个借口逃脱掉而已,但是糊里糊涂的就提到了要出来游玩一下。 酒楼分上下两层,全部都由木料精心雕刻而成,虽然不如阆风巅的房子那边的充满仙气,但在这世俗也算不错的了。一块足足有三尺见方的横匾挂在那大大的门头上面,上面四个镀金大字“悦来酒楼”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的发光。或许是还未到吃饭的时辰,整个酒楼里面就几个食客静悄悄的坐在里面,埋头吃着东西。 小红一提议,辰逸也感觉自己的肚子确实是俄了,在咕咕的叫。虽然辰逸现在已经有了一点灵气,但是完全还未进入到辟谷期,所以每天也还得吃饭来维持身体。 向前走了一步,刚踏上酒楼的台阶,里面一个店小二就热情的跑了出来。或许是辰逸的面目太过怪异,那小二的面色先是愣了一下,但是这小二也算是机灵过人,立即又换回笑眯眯的神情,热情的向辰逸打招呼。 “这位公子要吃饭吗,快请进!不知道公子要吃点什么?本店有最有名的八大菜在整个蜀都那可是一绝,公子要不要都来一个?本店还有最有名的美酒……”店小二噼噼啪啪的就在辰逸后面说了出来,辰逸也未曾进过任何的酒楼,所以也搞不清楚小二到底说的是什么,一句话也不说,只顾着向楼上走了上去。 “哎呀,行了,别烦我家公子,随便来一点可口的就可以了,公子年纪还小,就不要酒了,记住了,要快点,别让我家公子等久了!”小红见辰逸不说话,还以为辰逸不想说,却是不知道,辰逸还是平生第一次进酒楼,所以在后面向小二说道。 辰逸也不管小红与店小二说什么,肚子来到一个人也没有的二楼,寻找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盯着外面热闹的大街,一句话也不说。 许久,七菜一汤就被小二端了上来,辰逸却还是只顾着看着窗外,没点动筷子的意思,在背后站着的小红还以为这些菜都不合辰逸的胃口,就要叫小二换掉,不过嘴巴刚要张开,那久坐未曾说话的辰逸总算是说了话。 “小红,你去对面坐下吧。”辰逸的话冷冷的,好似不带任何的感情。这些年来,辰逸早就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所以对人也有一些冷淡,唯独就对家人、轻语、宏光几人好点。 “小王爷,这可使不得,小红是小人,怎么敢小王爷同桌呢。”小红听完辰逸的话,内心也是一阵的感动,但是她也知道下人就要有下人的样子。 “叫你坐下就你就坐。”辰逸的话语中有一丝的不耐烦,好像生气了一样,小红也不敢再继续的矜持下去,轻手轻脚的走到辰逸的对面,坐了下去,一句话也不说,筷子也不敢动一下。 “吃吧。”辰逸的声音依旧是那般的冷冷的,说完独自就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面。 “哎呀,不得了,不得了,我观公子这面相,可真的是了不得啊!”远处一声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把辰逸和小红都吸引了过去。 第十章 算命先生(第三更) 只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满头白发,下颚无须,虽然上了年纪,但是却是精神抖擞。整个人唯一能让人感到出奇的就只有一双小得不能再小了的眼睛。身穿一件灰色布衫,手拿一根竹竿,竹竿上面挂了一块白色的帆布,帆布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八卦,一摇一晃从一楼来到二楼。刚走上楼梯口,就见二楼甚是冷静,唯独只有辰逸一座在用饭,但是为了混口饭吃,才如此的说道。 老头也不等待辰逸召唤他,却是径直走了过来,拉了一根椅子就坐在辰逸的边上,盯着辰逸看,好像是在认真的打量辰逸一番。边上的小红见老头很是无礼,而去又不知道辰逸是什么脾气,也想把老头轰走。 “你这老头,好是无礼,我家公子还没让你坐下,你却是自顾坐下了,还不快走开。”小红说完,就要去拉老头,但辰逸却是一摆手,让老头继续坐在了饭桌边上。 “还是公子慧眼,不介意老朽吃一点东西吧?”老头说完,抓起桌子上面的一块鸡腿就吃了起来,那样子就好像是很久没吃东西了。 小红见老头直接就用手抓了,心里一阵的不舒服,看向辰逸,说道:“公子,你看他……” 刚说道这里,辰逸却是呵呵的一笑:“无妨,反正我们两个也吃不完,浪费了。” 小红听辰逸如此说道,虽然有气也只得在心里憋着,两眼瞪着老头就坐回了原位,暗自生着闷气。老头见辰逸如此的照顾自己,也放开了,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停的就将饭菜往嘴里面送,待得吃饱了饭菜,老头看着满地狼藉的空盘子,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老朽观公子衣着华丽,面相威严,定是王侯之命啊,定然不会在乎这么一桌饭菜的酒钱,如是平时,有的人请老朽吃,老朽还不一定会吃呢。”老头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说道。 “人生在世,本就短暂,既然我今日有能力请吃你一顿饭,又何必在意那么多呢。”辰逸悠悠的到来,也不看对面小红使劲向自己眨眼的神色,那神色无非就是叫自己不要上当什么的。 “呵呵,公子果然与常人不同。如此气量,如此作为,本绝不是公子这般年纪所能做出的,这实乃老朽生平所见第一人也。”老头得了便宜也知道卖点乖,尽说好听的。 “哈哈,先生如此会说,但也适合算命,也不至于吃不饱饭吧?”辰逸习惯了别人的讽刺,所以对这老头的话也没放在心上。 “唉,一言难尽,老朽有老朽的苦衷,公子也有公子的不如意。”老头说完,却是用手在自己的下颚扶了好几下,抓了半天才想起,原来胡子被一恶霸给剃掉了,不过这老头做戏也实在很是有天分,即使是没了胡子,也自然的在下颚好像真的抓到胡子一样扶了起来,看得边上的小红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 “既然已吃饱,先生何不去为你的下一顿做准备呢?”酒楼上的人越来越多,但是一到楼上的人无不都是好奇的看着辰逸,辰逸也无心继续待下去,准备打算走人,但是那老头却是还舍不得走。 “公子刚刚都还那么洒脱,这下又为何如此在意他人的脸色呢,以公子的地位,我想要是公子愿意的话,边上的人肯定会被吓得过来给公子行大礼吧。”老头仿佛就像是对辰逸知根知底一样,却是说了一番让辰逸和小红都赶到诧异的话。 “哦?先生对再下好似很是了解啊?”辰逸也好奇的问道。 “有些事大家心里明白就行了,又何必说出来呢。今日老朽不与公子谈论身份和地位,只谈公子的气运,不知公子可有心听老朽嘀咕一番?”老头说到这里,原本有些不适的辰逸也顿时好奇心大起,也不着急走,想看看老头到底会说什么。 “无妨,先生请言,无须顾虑。” 老头听完,又是盯着辰逸看了好一阵子,这才缓缓的开口:“公子出生之时一定是被邪物所侵扰,故才有如此的面目吧?” 辰逸也是一愣,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自从他懂事的那一刻起,这满脸如虎一般的黄毛就跟着他,也让他受尽了冷落。一直以来,辰逸都搞不懂自己到底就会跟别人不一样呢,别人都是好好的,唯独他长得如此的怪异。宏光以前从未提及过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娘亲也未曾说过,难不成自己真的是被邪物所侵扰了? 想到这里辰逸心中一凌然,心中那人是到底怎么进入自己的身体的?莫非就是他造成自己的这番摸样的吗?他为何要进入自己的身体?想来想去,辰逸也想不到到底是为什么,只得把这些疑惑放进心里,等有时间了再问体内的那人吧。想完,辰逸也越来越对那老头好奇起来,这老头能看懂师父都看不到的,莫非他也是修真之人吗? “先生如此说,不知能否告之在下,先生可看懂了在下当初在出世之时,到底是被何物所侵扰,这才有这般的容貌?如是先生肯说,在下赏赐先生百金,以表谢意。”原本辰逸还想直接问,但是又想到老头连顿饭也吃不起,故才会许以百金给老头,好想让老头说出自己的疑惑。 老头听百金赏赐,内心也是砰砰的跳了好久,整个脑袋转了许久,也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搪塞辰逸,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溜走了,内心也很是不干。胡说吧,但是又怕这小子起疑心,恐怕自己还会挨一顿打,反正看这小子的样子,肯定是蜀都的人,既然是蜀都的人就不怕你飞了,以后每天就有免费的午餐吃了。要是能跟这小子打好关系,自己在蜀都混下去也容易得多了。 老头的脑袋飞快的转了几圈,打定了要放长线钓大鱼的阴谋,对于辰逸说的那百金也看开了,这小子绝对的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自己可不能现在露出贪财的举动。 “老朽今日给公子算卦,只是看在一份机缘上面,本意也就只是想帮帮公子,我看公子所说的百金就算了吧。况且老朽今日吃公子一顿饭,就当是报答公子的一饭之恩了。”这老头不愧是算命的,都已经打定了心思,想要得到更多的,话却也是说的相当的好听。 辰逸听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既然老头说不要,那自己不给就行了,所以也没什么,只是看着老头,期待老头下面的话。 老头见辰逸的口味被自己掉了起来,虽然百金不要了,但是现在捞一点好处也是不错的。一想到这里,老头就做出一副舌干口燥的神情,吞了好几口口水。 辰逸见状,向小红看了一眼,小红无奈的走下楼去,去向小二要茶水去了。老头这下子也满意了,又才继续开头道。 “以老朽现今的实力,很难算出当初侵扰公子贵体的到底是何物,不过此物能影响到公子的容貌,定不是一般的凡物所能做到的。不过公子也不可太过的在意,所谓福祸相依,说不定也能给公子带来无上的机缘。” 老头说道这里,见小红端了一壶茶水上来,却是顾自的从小红的手中将茶壶抢了过来,在自己面前的被子里面倒上了一杯,拿起来就喝了一口,也没管辰逸一下,辰逸只是微微的笑了笑,也没在意,倒是边上的小红生气般的从老头手中抢过茶壶,给辰逸倒了一杯。 老头喝完整整一杯的茶水,这才好像又来了精神,继续说道:“我观公子全身上下倒也没什么其他的地方,只不过是全身上下毛发多了一点儿,这也不出奇,但是我看公子的这双眼却很是奇特。公子的这双眼并不如常人一般的那样白眼黑瞳,而公子的却是白眼红瞳,就好像猛兽一般,公子此生定是多波折,起伏不断,公子要谨慎啊。以老朽的观察,公子的命……” 老头刚说道这里,话说却是被楼梯口处的一声猖狂的笑声给打断。 “掌柜的,你这悦来酒楼的二楼我全包了,现在就叫他们都给我滚蛋。”一声嚣张至极的说话声传了过来,老头是直接不敢说什么了,而辰逸的眉头却是微微一皱,很是不悦。小红听完,整个人却是打了一个激灵,好像很怕这人一样,身子立即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跑到辰逸的身后,在辰逸的耳边细声嘀咕起来。 “小王爷,这是二王妃的儿子,叫陈卓,平日里纨绔习惯了,什么人都不放在眼中,王爷虽然屡次教训他,但是这陈卓都不知悔改,现在王爷都不想看到他了。” 辰逸听完,心中也很好奇,说起来对方还是自己的兄长,即使再怎么不堪,好歹也算是兄弟吧。辰逸将脑袋转去,只见在楼梯口处,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五官倒也长得很像父亲。这少年身穿一件白衣绸缎,绸缎上面绣了朵朵红色的桃花,看得也倒是让人耳目一新,手中拿了一把纸扇,仿佛很热一般,不停的扇着手中的扇子。脑袋高高的抬着,也不看那店小二一眼,只顾跟着边上的几个人说这话。 第十一章 酒楼风波 “哎哟,奇怪了,大千世界看来真的是无奇不有啊,你看那小子的摸样,还是本公子生平第一次所见啊!”一名长得獐头鼠目,同样也身穿白衣的少年惊叫了一句,好奇的看着辰逸,边上的人也被这一叫声把双眼放在了辰逸的身上。 辰逸一听,心里顿时就暗暗的生一股气,以前也有人这样说他,但是那时候辰逸很自卑,没半点的修为,也知道隐忍。而如今,辰逸已经找到能让自己修炼的法决,他完全已经超越在凡人的地位之上,所以也没了隐忍的必要。 陈卓原本就只会高昂着脑袋看天花板,但是一听边上的人话,也好奇的朝辰逸的方向看了一眼,满是充满不屑,等得真的看清辰逸的面目后,陈卓那手中不停扇着的扇子也顿时停住,呆呆的看着辰逸看向自己的目光。 辰逸原本还以为同是一个爹生的,再怎么的差劲也不会差到什么地步,但是一看到陈卓的那神情,内心所有的好感顿时的消失,形同路人般看着陈卓,对上了那陈卓吃惊的神情。 边上的小红见到两位小王爷的神色都有些不对,立即心中一动,立即就从辰逸的背后跑到陈卓的面前一跪,身体不由得的颤抖起来,她可不比辰逸,同样是小王爷,可以见对方不行礼,但是她可不能这样。 “奴婢拜见小王爷!” 陈卓看也没看一眼地上跪着的小红,冷笑着来到辰逸的身边。那算命的老头也识相,连忙从凳子上面站了起来,走到了边上,让出了凳子,在边上小心翼翼的看着二人。陈卓也没等辰逸答应,肚子坐在那凳子上面,轻佻的看着辰逸,嘴角冷笑一笑,说道。 “不愧是在山野长大的野小子,见到兄长也不知道问好一声。” 陈卓说完,就要伸手去那桌子上茶杯,但是辰逸却是伸手一挡,挡住了陈卓那快要抓到杯子的手。 “我没叫你坐下。”辰逸说完,向后把陈卓一推,陈卓就从凳子上面摔倒在地,后面一起来的几个纨绔弟子见状,连忙跑过来扶起地上的陈卓,惊呼“小王爷,你没事吧。” “臭小子,连小王爷也敢打。”一名不知道辰逸身份的纨绔弟子走过来,高高的举起巴掌就要拍下去,哪知道那手掌还没完全的举到最高处,辰逸就是一巴掌拍在他的脸色,还未等那纨绔弟子反应过来,辰逸又是连续的拍了好几下,直到打了十多下,那纨绔弟子的整张脸都变得通红,辰逸才再次用力的把那纨绔弟子拍得倒飞出去。 “你敢打我,野小子,你找死。”那纨绔弟子捂着脸从地上站起来,狠狠的叫了一声,就飞快的向楼下跑去,却是去叫帮手去了。 “滚!别打扰我的清静,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辰逸冷冷的说了一声,也不看众人一眼,走到小红的身边,将小红拉了起来,却也不打算走了,又回到原来的位子坐下,独自倒了一杯茶喝起来。 陈卓当着众人的脸面被推了一把,而且还被推到,顿时心里一阵的大恨,也不管辰逸到底是不是兄弟,从几人的包围中挣脱出来,右手颤抖的指着辰逸,说道:“好你个忤逆子,连兄长都敢欺负,来人给我狠狠的打。” 陈卓说完,楼下就是一阵砰砰的跑步声,听声响却是有数十人来到楼上,却是那陈卓的护院和刚那纨绔弟子去叫人一起上楼来了。 “何人敢欺负我家公子。”一声呼吼,楼梯口处走上来一位身高足有一米**,满脸胡子,赤露着胸膛,足有二百斤重,手提一直足有百斤轻重,犹如一面大大的扇子一般大斧的汉子。 刚被辰逸扇了好几个耳光的那纨绔弟子捂着通红的脸蛋,边哭边指着辰逸叫道:“泉叔,就是那满脸黄毛的小子。” 辰逸却是独自的饮着茶水,看也不看众人一眼,好似完全没把众人放在眼中,小红则是紧张得不自觉的抓住了辰逸的衣角,拼命的往辰逸的身后躲。而那算命的老头见辰逸有难于身,也知此地不是久留之地,猫着个身子就要向楼梯口走去,却不想一走到那叫泉叔的汉子身边时,那汉子一推就把老头给推了回来。 “打了我家少爷就想走,没门。”泉叔说完,身子一抖,满身的横肉就抖动起来,看得那算命先生也是不停的埋怨自己,为了贪吃而把自己也搭上了。 “兀那小子,打了我家少爷,乖乖的过来磕头认错,兴许我老泉会放了你,要不然,哼哼!”老泉说完,又是将手中足有百余斤中的斧头舞了舞。 “呱噪!”辰逸说完,就要向下楼下走去,也不看一眼那老泉一眼。 “啊呀,臭小子狂妄!” 老泉说完,手中的斧头挥舞得风风作响,向刚离开凳子的辰逸砍了过来。辰逸嘴角一阵冷笑,在斧头即将落到头上的那一刻,身子一偏就躲了过去,让老泉的斧头砍了一个空。辰逸虽然十年来没修炼到任何的灵气,但是那昆仑派的入门剑法招式倒也是熟透,面对这蛮横的老泉也是足够了。 老泉的一斧被躲闪过去,也没想一下一个只有十岁大小的孩子,居然能躲过他驰骋半生沙场的一斧。将斧头由劈改为横切过来,目标正是辰逸的胸膛。这老泉也算得上是个厮杀的老手了,这一招转换得却是很快,边上的小红都不敢看下去了,害怕那血肉横飞的场景,紧紧的闭上了双眼。而那算命先生则是满脸的忧色,辰逸要是就这样完了,还不知道他自己会怎么样。陈卓则更是嘴角冷笑着等待着辰逸的惨状,这辰逸要是死在了老泉的手下,既是给他抱了仇,解了恨,也与他无半点的干系。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心思,就等着结果。老泉作为守城的参领,对每个大人王爷家的公子少爷也记得清楚,眼前的辰逸长相怪异,也并未听说谁家有这么位少爷,所以也决心痛下杀手,为自家的少爷找回面子。 斧头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直奔辰逸的胸膛而来,辰逸也知道这下自己绝对是躲闪不过去,看着那快速向自己切过来的斧头,身子快速的向前一移动,在斧头离自己的胸膛还有一毫之时,快速的将手五指中除了中指与食指以外的另外三指闭拢,以两指代剑,一招昆仑派入门剑法当中的黄龙冲天使出,中指快速的在老泉右手的内关穴上一点,顿时老泉的右手就失去知觉,斧头也重重的停在了辰逸的胸前,而后从老泉的手中无力的向地面掉了下去。 辰逸也不得老泉有过多的调息,依旧是两指为剑,使出一招苍松点雪,直插进入老泉那毫无防备的颤中穴,老泉顿时整个身子顿住,一阵疼痛在脸上显露出来,而后身子直指的向背后倒了下去,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滚了起来,一直喊着疼。 辰逸打倒那老泉,重新将五指伸展开来,拍了拍一点灰尘都没有的双手,冷着眼看着对面那数十号人,心中暗想,看来轻语所说的这穴位还真的准确,这事关自己以后的修炼,回去后定要细心的琢磨一番。 辰逸身子也不过只有一米四左右,而且身子也甚是淡薄,与那老泉比起来,不知道要小了多少倍,但是这么两下就把那老泉打得躺在地上,所有的人都愣在原地,没人敢上前一步。 “没人再上,那我可要走了。”辰逸看着众人木楞的神情,又是冷冷的说了一声。 “小子狂妄,大家一起上,杀了这小子,看他还狂妄,敢小看我城防军。”一名身穿大蜀国城防军军服的中年人喊了一声,抽出腰间的大刀就要冲过来,所有的侍卫听到,也纷纷的拨出腰间的大刀,将辰逸围在了中间。 辰逸冷笑一声,原本是淡红色的两只眼,也慢慢的通红起来,犹如猛兽般的看着四周的那群侍卫。众侍卫的包围圈越缩越小,刚好能够着攻击距离了,明晃晃的刀身都已经全部的举起,就要落下。 辰逸心中一动,灵气再次从泥丸宫中出现,游走到中指之上,辰逸对着对面的一根柱子就逼出灵气。灵气犹如一颗流星一般,拖着长长的白色的光芒,“嘭”的一声就撞击在酒楼的柱子上面,在那里撞击出一个细小的洞穴出来。众人只感觉自己眼前一阵白光闪现,而后应声看去时,见到柱子上的洞穴,那高高举起的大刀纷纷的就收了回来,身子快速的向楼梯口退去。 “修真者,修士,快走,这里有修士!” 一阵杂乱的喊叫刚喊完,所有的人都拼了命的向楼梯口挤了下去,每个人都恨不得自己长了四条腿一般,希望前面的人跑快点。也不知道走在中间的谁绊了一跤,整个人群全部失去重心,从楼梯上面砰砰的滚了下去。 整个人群转眼间就消失在二楼的楼梯口,来的快,消失的也快。 第十二章 不拜就不拜 辰逸见麻烦全都解决,也无心继续在这酒楼呆下去,叫了一声:“小红,走了,回去。”就率先要向楼梯口走去。 小红整个人也有惊愕当中清醒过来,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辰逸虽然看起来全身长满了黄毛,但是给她的感觉就是一个小孩子,也很和善,没想到这辰逸凶起来的时候,连那老泉那么壮的人也能打败,而且还吓跑了那么多的人。 “看不出公子还有如此身手,老朽真的是看走眼了,还请公子不必在意。”算命的老头说完,面色尴尬的走到辰逸的面前行了一礼,对刚才的事赔不是。 要不是这老头叫辰逸,辰逸都快忘记了自己边上还有这么一号人物,看那老头的神情,辰逸也没把刚才的事情完全的放在身手,笑了笑,向老头说道:“呵呵,先生何须如此多礼,刚那也不过是人之常情,我要是站在老先生的立场也会如此的。” 老头听完心里顿时一阵感动,看来这样的公子实在值得自己深交,自己刚刚还出卖了他,弃他于不顾,而人家更没有放在心上。想到这里,算命老头又开始打起心中的算盘。 “不知道公子的府邸在何处,门下还差不差做事的人,如若有需要,老朽正好没事可做,可到公子府上去某一生计,不知公子与否?” 辰逸也没想到这算命的就这样赖上自己了,听完也是一愣,他自己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那昆仑了呢,才刚刚来到这世俗,仅仅就呆上两天,遇到的都是一些尖酸刻薄的小人,辰逸的内心也越来越厌烦这世俗,对这世俗也产生了排斥的心里。 “呵呵,老先生,实在是对不起,在下本就不是这世俗之人,况且在下如今还年幼,家中之事,还有家父执掌,所以收老先生到府上做事还得家父自己来。小红,你过来,拿二十两纹银给老先生。” 辰逸说完,身子就消失在楼梯口,独留那算命的老头一人愣在楼上。老头一直都在回想着辰逸的那句“不是世俗之人”,老头又在口中仔细的回味了一番,又联想到辰逸刚才露出的那一招的情形,顿时心思豁达,急忙向楼梯口看去,哪里还有算命人影。算命老头这才急忙的向楼下喊了句,想辰逸有所回应。 “公子可是那世外之人?不知府邸所在。” 楼下许久才传来辰逸那爽朗的回答声:“飘飘乎如遗世而独立,羽化而登仙,先生有事可到那王府寻求帮助。” 老头听完,顿时就沉思起来,死死的记住了辰逸的每一句话,殊不知,就是这一番相会,才会在二十年后救了他一命,同时也救了辰逸。 辰逸一个跃步就跳进王府的那高高的台阶,即使心有疑惑,但是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喜悦,不让陈天羽怀疑自己,辰逸也尽是表现得很轻松自在。未曾想,刚一跳进大门,就见几个人影站在大院前,而最上首的陈天羽则冷着张脸,看着面前跪着的几个人。 辰逸顿时整个人收住身体,面目也变得严肃起来,只见面前跪着的正是那刚刚与辰逸分开的陈卓及几个护院,而陈天羽却是一阵又一阵的呵斥,那声音传得整个王府都能听见。 “混账东西,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给我闯祸,你倒好啊,整天给我闯祸,我今天非打断你的狗腿不可。”陈天羽激动的说完,抓起身边的一根棍子,向那跪在自己面前的陈卓的后背上打了去,边打还边说:“你闯祸还不好,非得拉上那王统领的草包儿子。” 陈天羽其实并不是为陈卓闯祸而生气,也不是为了王统领的儿子被辰逸打而生气,他生气的是,刚刚阿福回来的时候,已经将酒楼的事讲给了他听,所以他很生气,同时也肯定了辰逸就是杀死刘王妃的凶手,但是他这股气虽然很大,也知道他这股气撒不到辰逸的身上去。 首先,陈天羽赶到愧疚的是十年前在辰逸出世的那一刻,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和王府的上百号人,陈天羽曾经差点就亲手杀了辰逸。其次,这十年来,雨幽每日的以泪洗面,看得他也很是揪心。最后就是,陈天羽还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辰逸杀死刘王妃的这件事。通过交谈,陈天羽已知道,那辰逸杀死刘王妃,不过是因为刘王妃触怒了辰逸,这才使得悲剧的产生。但是要让陈天羽当真把辰逸当做杀人犯一般,陈天羽也狠不下心来。所以才会有了眼前的这一幕,陈天羽也怕辰逸对陈卓下杀手。 “父亲,我回来了。”辰逸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硬着头皮走过陈天羽的身边时说了句。 “嗯!回来就好,等下你去后堂,给你大娘守守灵堂吧,以后没我的准许,不准私自出去。”陈天羽语细心长的说道。 “是,逸儿知道了。”辰逸说完,径直向后院走去,也不看一眼在地上跪着挨打的陈卓一眼。 陈卓此刻对辰逸更是充满了恨,明明是他辰逸打了人,受罚的却是他在这里挨打,两个人的角度好像是完全的反过来了一般。还未等陈卓想太多,陈天羽又是重重的一棍打在了他的后背上面。 辰逸走到后堂,只见在后堂正中,一口大大的黑黑的棺材架在两根凳子上面,在棺材的前方上面写着一个白色的“奠”字,四周都是挂着白色的布条,在棺材的前方,一个铁盆放在地上,正有一个下人跪在地上,不停的往铁盆里面放纸钱,而雨幽则同样是穿着白色的孝服,额头上面缠了一根白色的丝带,站在一排左手中年女子的中间。 辰逸看着那群女的穿着,心想,这就是夫亲的那些小妾吧。陈天羽总共有三个妃子,小妾到是有不少,不过辰逸就见过那躺在棺材里面的刘王妃,其他的也没见过。在右手边上,则是一群穿着孝服,跪在地上的年轻人,最大的都已经二十多岁了。 辰逸走进后退,推掉下人递过来的白色孝服,也没管别人怎么想,直接来到雨幽的背后,叫了一声“娘!”就站在雨幽的边上,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女人和地上跪着的兄长们。 这些人对辰逸来说,虽然是亲人,但还不如说是犹如路人一般。辰逸自出生之时就未曾在王府呆过,对每一个人的感情也并不是很深,看着地上跪着的兄长们露出的那悲伤的神情,辰逸脸上却是露出一阵的不屑,要他为这侮辱他娘亲的女人下跪,辰逸是怎么也做不到的。 内堂的入口处,陈天羽教训完了那陈卓几人,带着陈卓走了进来。下人见王爷来了,跪在地上行了一礼,连忙将手中的孝服递上两件给陈天羽和陈卓,等两人穿戴完整,走进来之时,辰逸心中什么也不想,也不在于陈天羽怎么看待他没穿孝服,拉着雨幽的手,就向前一步,来到陈天羽的身前。 “父亲,娘亲她身子不舒服,逸儿这就带着娘亲回去休息了。”起初雨幽还是想挣扎一番,询问辰逸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刚一准备开口,辰逸的左手却是在雨幽的手上用力的一握,雨幽有话也不说了。 陈天羽听完,两只剑眉紧紧的缩在一起,闭上眼,心中沉思了许久,这才缓缓的睁开眼,两眼好似会发光的一般看着辰逸,说道:“去吧。”说完,陈天羽看着雨幽疑惑的双眼,无奈的摇摇头,暗中叹气。 等走了很远,四处也无人了,雨幽将辰逸拥入怀中,温柔的对辰逸问道:“逸儿,刘王妃也是你大娘,如今他遭暗算,你岂有不拜之礼?不拜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拉着娘亲一起不拜呢?” 辰逸知道雨幽心软,但也不想雨幽为那恶心的女人做什么,从雨幽怀中挣脱出来,向前走几步,缓缓的说道:“不拜就是不拜,娘亲,那老女人那般的侮辱你,我才不要你拜她呢,要让娘亲为她守灵,她死了这条心吧。” 雨幽听完,也想到辰逸这孩子为何是如此的这般不懂礼节,既然人都死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看不开的呢,正准备教导辰逸几句,但是又想到辰逸是为了自己好,也就没在意了,只要辰逸高兴,她愿意放下一切。 雨幽原本不过是一农家的女子,十二年前被陈天羽无意中遇到,两人相处下来,日久生情,这才随陈天羽进了王府,当了王妃。但是等得入得王府,做了王妃,雨幽也才彻底知道什么是“侯门深似海”的这一句话的意思。为了逃避几个妃子只见的勾心斗角,远离那是非,在万般的劝说下,陈天羽才答应雨幽搬来这清幽幽院,而后彻底的脱离那王府。 直到有一天,辰逸的出现,才又将淡薄一切的雨幽重新拉回了这尘世间,从此雨幽有了有了担心,有了牵挂,也有了思念。与辰逸分别的这十年,也是雨幽整个人生中最痛苦的十年。而今辰逸站在自己的面前,雨幽唯一的想法就是,只要辰逸高兴,那么自己就会倾尽一切的办法,让辰逸快乐。 第十三章 雨夜杀机 “逸儿,只要你开心,娘什么都依着你,行了吧!”想通了的雨幽,对辰逸却是更加的疼爱,也任由辰逸去闹了。 “娘,逸儿想换个地方住,你看可以吗?”辰逸也知道,自己才刚刚的练那混元诀,体内的灵气还很少,虽然今天白天的交战,那虚脱的感觉并不是很强烈,但是与自己交战的不过是一个军士而已,如若自己不努力,要是遇到修士的话,他跑都来不急。 雨幽起初听完只是一愣,还以为辰逸厌烦了她,不过等她彻底明白过来,嘴角也不由自觉的笑了起来:“哎哟,看来我们逸儿长大呢,都知道不好意思再跟娘住下去了。” 辰逸听完,见雨幽完全理解错自己的想法,正待开口矫正,但是话在嘴角憋了好久,还是没说出,就已经听见雨幽又开口了。 “行吧,正好二楼上面是空着的,等下我叫小红去打扫下,你就搬上去。” 辰逸一听就高兴的跳了起来:“真的啊,娘最好了。” 辰逸说完,就率先向楼房跑去,雨幽一串的笑声就从后面传了过来。 虽然小红还在内堂给刘王妃守灵,但是辰逸早就迫不及待的把二楼给打扫了一番,又细心的布置了一下,等做完一切,辰逸满心满意的倒在床上了,想了想自己还要尝试在这世俗修炼到底有没有用,顿时又一个机灵从床上弹了起来,两腿盘膝就坐了下去。 混元诀再次在辰逸的引导下运转起来,辰逸不过是抱着尝试的态度去修炼,他也知道大凡一些门派之所以会建立在山川泽宇之中,那是因为那些都是些福天洞地,无不是灵脉汇集之处,但是这世俗有没有灵脉辰逸还是不知。 所有的心思刚沉静,辰逸的内心就开始激动起来,原来在辰逸刚运转混元诀的那一刻,一股灵气就向辰逸的身子涌了过来。虽然灵气的浓度远不如昆仑那般的浓烈,但是这在世俗却也是很少见的。 辰逸却是不知,他家就是在大蜀国的皇宫的边上,历来有国都要建立,每个王朝的统治者都会花费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去请几名修士来测量何处是灵脉所在的地方,大蜀国都已经建都几百年了,而且国力昌盛,对于这灵脉的要求也自然要高许多。 而蜀都所在的真是一股从正西昆仑山向内陆衍生的灵气集合处,所以这虽然在世俗,但是灵气的浓度相对来说还是不错的。整个昆仑是九州正西的灵脉所在衍生和汇聚之处,辰逸虽然只在昆仑山上感觉到过一次的灵气,也只吸纳过一次,但那第一次灵气进入身体的感觉,给辰逸留下了比较深的感觉,这才有对于灵气浓烈的程度的感受。 蜀都身为国都,自然是平常的山野不可比拟的,而且这又正好是皇宫的所在处,为了子孙能长久的昌盛下去,大蜀国的先烈们自然是花费了不少精力,单单从这灵气厚度能比拟一个中级门派就可以看出来的。 辰逸的修炼与其他的修士有着很大的区别,其他的修士无不是将灵气吸纳进入身体,然后慢慢的存储下来,在达到一个顶点的时候,才会靠着突破的那一瞬间的顿悟吸纳的强大灵气去淬炼身体,到最终达到自用的效果。但是体内那人给辰逸的混元诀最大的区别就是辰逸的混元诀是将灵气吸纳进身体的时候,就开始淬炼身体,这样就能达到体气同修,其战斗力自然也就比其他的修士强大了不知道有多少倍。 虽然好处多多,但是坏处也不是没有的,寻常的修士,一两年就能达到化元期,但是辰逸因为有淬炼身体这一步的加入,所以难度也自然就大了许多,要达到化元期,而修为的进阶,自是要比其他的修士慢上不少。而且辰逸并不知道,体内那人给他的混元诀其最根本的吸纳的灵气本质就是不一样的。 整个九州,大部分修士所修炼的无不是元神,而不注重身体,身体对于大部分的修士来说,只是一个躯壳而已。在九州曾有传言,当修士达到一个顶点的时候,就会脱去凡体,以元神飞升仙界。虽然这话到底是谁说已经无从考究,但是这句话却是成为了整个九州修士最根本的宗旨,只要元神强大了,身体即使再怎么柔弱,最终的结果也还是白骨一堆。 除了万佛宗的佛修,整个九州也还有一个势力同样是修炼**的,那就是修魔者,但是他们都走上了另一条的炼体道路,只炼体而不练元神。辰逸现今不知道的是,这体内的人大有来历,能将炼体和元神完美的结合起来,只要辰逸能潜心继续修炼下去,那辰逸的战斗力在整个九州,绝对是横着走的角色。 但是前提还是很多的,就比如体内那人所说,在现今的九州要找辰逸这样一个近似于大巫的躯体那是少之又少的,而且这条道路,体内那人也不敢保证,辰逸最终到底能不能坚持下去。没有强大的决心和魄力,辰逸最终的结果也是悲壮的。 雨幽虽然一回到清幽院就已经入睡,但是当她再次醒来,习惯般的去看了眼辰逸一眼,见辰逸盘膝坐在床上也并未感觉有什么不妥,毕竟她知道辰逸从小就跟宏光在昆仑山长大,雨幽虽然没见过修士是怎么修炼的,但是世俗中的那些庙宇中的和尚就是这般的修行,所以见辰逸如此,也不过是嘴角笑笑,并未去打扰辰逸。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一天就要过去,白天还是万里晴空的好天气,夜晚就已经显得有些清凉,远处一团大大的黑黑的云朵慢慢的飘到蜀都的头上,期间雨幽也又再次的去见过辰逸,但是见辰逸还是一动不动的坐着,只得将饭菜放到桌子上面,独自站在远处看了辰逸几眼,下楼去休息了。 天空的那黑云也越来越厚,最终好似完全承受不住雨水的重量,一颗颗豆大的雨滴从天际落了下来,整个蜀都顿时就被雨幕给笼罩。白日里繁华的蜀都夜晚也显得很是萧静,连个行人也没有。 随着一户又一户的灯光暗淡下去,却是大多数的人都已经入睡了,雨幽也想去叫辰逸一声,让辰逸吃完饭在继续打坐,但是又怕自己打扰到辰逸,只得看了几眼辰逸,无奈的摇摇头,独自下楼去睡觉了。 修士修炼起来,忘记时间是常有的事,而辰逸这不过是第二次修炼,所以吸纳灵气进入身体的那种快感让他慢慢的迷失到了其中,忘记了周边的一切。 雨声唰唰的落在大地之上,溅起一颗颗小小的水花,再次归于沉寂,原本这是一幅很好的画卷,但是在王府对面的一个屋檐下面的两人却是打破了这份宁静。 “仙长,这次有劳了。”一声不自然的说话声伴随着雨滴声,传了出来。如果辰逸再次,就会看见,这说话的人,正是白日被他扇了无数巴掌的城防军统领的儿子。只见这纨绔弟子的脸上,两个大大的巴掌印如充血一般,显露在这纨绔弟子白皙的脸上,很是不协调。 “无妨,大家各为所需罢了,你确定那小子当真是修士?”一声冷冷的声音出来,那纨绔弟子也不由得愣住,认真的打量着面前的修士。 只见这人身高足有一米八左右,身形偏瘦,一伸的黑衣,使得这人完全的陷入黑夜当中,那纨绔弟子即使很用力去观察眼前的人了,但是依旧看不到那人的神情。 “在下绝对敢保证,今日在那越来酒楼,可是有许多的人都看见了那小子使出仙法。”一说到辰逸,这纨绔弟子的整个脸色也变了,好像辰逸与他有杀仇之恨一般。 “那就好,事成之后,你可别忘了你家的那块万年玄铁。”黑衣男子依旧冷冷的说着,那语气使得边上的纨绔弟子也全身不由得一冷。 “肯定,肯的,只是仙长如果这样就进入,可有不妥之处?”这纨绔弟子可知道,这里是在皇宫的边上,那皇宫里面可有几位同样修为高深的修士在大蜀国奉事,如若被发现,把他牵扯进去,刺杀王爷的儿子,即使他有上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我做事,自有我的法子,你无须多心,你只需把你家的那万年玄铁准备好就可以了。”黑衣男子说完,身子就陷入雨夜当中,走到王府那三丈高的围墙边,也没见他怎么动,身子就一跃而起,消失在墙头上面,而远处的那纨绔弟子则是满心不安的离开那屋檐。 辰逸也不知道灵气在自己的身体内部游走了多少周天,只是一直的沉浸在修炼当中,越修理啊,越感觉自己的内心舒畅,那舒畅的感觉却又使得他不可自拔的继续修炼下去。 “小子,不想你的亲人出事,就跟我来。”正沉浸在修炼当中辰逸内心忽然响起了一句冷冷的声音。 第十四章 低阶的觉悟 辰逸顿时就清醒过来,立即从床上站起来,透过窗子,向外看去,只见一个黑衣人站立在雨中,也不见那黑衣人撑了雨伞,豆子般大小的雨滴在快落到黑衣人的身上时,自动的就被黑衣人体内散发出来的灵气给分成股股的水柱,流向地面。 辰逸虽然刚入门,但是也知道,这黑衣人能将灵气放出体外,形成保护罩,那么修为绝对不会自己低。辰逸也不由得开始低头沉思起来,自己到底要不要听那黑衣人的。 “小子,我再说一次,如若你不跟来,我定将这王府抄平。”黑衣人说完,也不再继续跟辰逸多说,身子就向远处蹿了出去。其实这黑衣人也不过是吓吓辰逸而已,如果真的是要他在这蜀都杀一人,那皇宫里面的几位高手肯定会出手干涉此事的。 辰逸沉思了一番,也知道铁定是自己白天招惹的人找来的帮手,他也不想理会,但是又想了想雨幽,真怕那黑衣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紧紧低着的头也不再多想,两脚重重的踏下楼去。 走到一楼,见娘亲那熟睡着安祥的神情,辰逸回头看了几眼,心中一狠,踏入雨夜当中。 蜀都西面,满是大山,山中草木隐隐,或许是大雨的原因,整个大山只能大概的看出一个轮廓,里面分毫也看不清楚。辰逸刚踏出城门的那一刻,就知道,这次只怕死多生少了,但是为了自己的娘亲,即使是今日身死,也无怨无悔,只怪他修炼得太迟了,修为比不上别人。 在西面两座大山之间有一块平坦的草地,或许是因为平日里人流过大,杂草早也被踩得稀稀疏疏的,而那黑衣人此刻则是全身冒着白色的光芒,背对着辰逸站着,仰头看着那黑黑的天空,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辰逸刚踏入那黑衣人的十丈之处,一股威压从对面的黑衣人身上冒了出来,使得辰逸进退不得,身上犹如千斤重的巨石压在了自己的身上。辰逸只感觉自己的两腿不停的打着颤,随时都有可能跪倒在地一样。辰逸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支撑着,在膝盖弯曲得最小角度的那一刻,辰逸全身青筋必冒,一用力站了起来。 黑衣人见辰逸在自己化元期的威压下都能苦苦支撑,顿时就撤掉放在辰逸身上的威压,转过身子,冷冷的看着气喘嘘嘘的辰逸。 “你也倒有点胆量,不做那缩头之人。”黑衣人轻轻的说了出来。 “少废话,横竖是个死,我辰逸什么时候怕过。”辰逸输人不输势,狠狠的回到。 “我等修士,本就超越于世俗凡人之上,所以修真界都有不成文的规定,修士不准牵扯入凡人的俗世当中去,而你却倒好,借以道法去欺压凡人,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黑衣人也不着急就把辰逸做了,反而是徐徐的开口道。 “哼,说得好听而已,你这也不是为了凡人出头,还假装那般的大意。”辰逸也看开了,什么话也敢说了。 黑衣人被辰逸这句话也是说的一愣,也不知道怎么说下去,只是脸上被辰逸说得有些恼怒,身子也变得微微颤抖起来,仿佛随时都有出手的可能。 “作为低一阶的修士,你就要有低一阶修士的觉悟。既然,你没有这种觉悟,那么,就让我来知道这种觉悟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都是空虚。记住了,我叫莫子峰,来生你还修道,可以来找我。” 那叫莫子峰的黑衣人一说完,顿时整个身子光芒大放,所有的威压全部都放了出来,那沉重的感觉再次出现在辰逸的身上,辰逸的身子一沉,能感觉到这威压比刚才的那一下要强大的许多。即使是辰逸使完全身的力量,也抵抗不住。 豆子般大小的雨滴不停的滴着,现在的辰逸只感觉自己就如那顶了无数斤大石一样,随时都有可能坍塌到底,那雨滴滴在他的身上都能感觉重量的增加。一滴雨水从天降落下来滴在辰逸的额头,辰逸再也坚持不住,整个轰然一声就向地面倒了下去,在那泥土地面都砸出一个人形的土坑。 倒地在地的辰逸的内心没有丝毫的慌乱,唯独只有在深深的谴责自己。我就这样完了,我这一生才刚刚能修炼啊,我不甘啊! 辰逸内心如猛兽一般嘶叫了几声,但是任他再怎么叫,也是徒劳,因为对面的莫子峰与他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辰逸的两只眼再次的充血,在那黑暗的雨幕当中显得那么的不一样。那红色的眼球,犹如两只黑暗中明灯一样,一闪又一闪的。 对面的莫子峰毫不在意辰逸的那两只眼与别人不同,这一刻他彻底的是被辰逸惹得发火了,他也怒了。原本只是想为那城防统领的废物儿子出出气就能拿到他寻找了许久的万年玄铁,所以这才会放下身段来教训辰逸。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的藐视过,虽然他的修为在整个九州修真界中算是低的,但是在这俗世,他就是神,至高无上,一切藐视他存在的人,后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莫子峰在威压放出的同时,身子如流星般的消失在原地,等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辰逸的身前,连看也没看一眼躺在地上的辰逸,莫子峰的拳头就向地面的辰逸砸了下去。 辰逸看着那落下来的拳头,即使是有心躲闪,但那一动也动不了的身子,只得硬生生的挨了一下莫子峰那充满愤怒的一拳。拳头接触到身体的那一刻,一股发自内心的疼痛就出辰逸的肚子上面传了出来,先是整个身体感觉麻木了,而且还是脑中出现的疼痛的感觉。 “啊!”受此一拳,辰逸也不由得的叫了一声,那叫声犹如发自喉咙深处的吼叫一般,充满了嘶哑的感觉。 “哈哈,你一个刚刚入门的小小修士,居然敢藐视我,今日我就让你知道,藐视我的后果。”莫子峰虽然愤怒,但是脑袋很是清晰,他并不着急一下就把辰逸打死,他要让辰逸慢慢的体会那死亡的感觉。 说完,莫子峰的拳头不停的就向辰逸的肚子上面打了下去,也没用上丝毫的灵气,就只是犹如凡人一般的,使用他的蛮力。连续的拳头重击在辰逸的肚子上面,起初辰逸还能感觉到那股疼痛,但是慢慢的,辰逸整个人也开始麻木起来了,两眼只能模糊的看到眼前有一个人影在不停的用拳头打着自己的肚子。 莫子峰没打一拳,辰逸的口中就吐出一口鲜血,这时候的辰逸只感觉自己很累,只想就此闭上双眼,好好的睡一觉。疼痛已经消失,两只眼皮也只感觉越来越重,但是那神识任辰逸再怎么感觉累,就是不让辰逸就此睡去。 在辰逸的身上打了数十拳,莫子峰也开始感觉继续打下去已经毫无意义,半蹲着的身子站直,看了看已经是弥留之际的辰逸,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灵气就出现在右手之间,再次看了看犹如烂泥一般躺在地上的辰逸,右手发着光芒,向地下的辰逸拍了下去。 辰逸无力的躺在地上,两眼虽然模糊,但是莫子峰灵气的光芒还是让他能感觉到,自己就快完蛋了,内心也不由得开始苦笑起来。自己这就要死了吗?娘亲,语儿,辰逸就要走了,你们会想我吗? 辰逸对外界完全的失去了感知力,连那莫子峰的灵气穿过他的身体,在他体内四处游走起来都没发现。起初灵气进入辰逸体内的那一刻,莫子峰的灵气犹如无数把锋利的小刀一样,在辰逸的经脉之处四处的剐着辰逸的经脉,辰逸体内的灵气起初也自我的与那莫子峰的灵气争斗了一番,但是奈何辰逸体内的灵气实在是太少,片刻就被莫子峰的灵气杀得片甲不留,向泥丸宫当中退去。 此刻辰逸的体内就犹如一个无形的战场一般,莫子峰的灵气在辰逸的体内四处纵横,见气杀气,见骨剐骨,辰逸也不知道自己的那小口到底吐了多少的鲜血,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现在就好像气球一般,随时都有可能爆炸开来。空,是一种完全身体不存在的感觉,空荡荡的,无血无肉,但是神识却是又那么的清晰。 在辰逸身体内部肆虐了一番的灵气,再也找不到目标下手,而辰逸整个身体当中唯独还只有那泥丸宫是墨子峰的灵气还未涉足的。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是墨子峰知道自己的修为要比辰逸高了不少,但是辰逸的泥丸宫却是让墨子峰一直感到恐怖。 既然都到这地步了,那我就将你的生机完全的断绝。墨子峰想到这里,也不在有所顾忌,掌控着辰逸体内那属于自己的灵气,向辰逸的泥丸宫当中涌了进入。泥丸宫是修士灵气的最根本所在,如果是泥丸宫也被人粉碎掉,那么修士就可以算的上是回天乏术了,即使有天地灵宝,那么泥丸宫被捣毁的修士,此生再也不能修炼,唯一的办法就只有,转世重生。 第十五章 战虎出手 墨子峰的灵气全部在辰逸的体内汇聚,然后杀气腾腾的向辰逸的泥丸宫冲了进去,刚一股灵气进去,却是很快就消失,连半个影子也没有,墨子峰也并未多想,还以为是巧合,汇聚更多的灵气后,再次的冲杀进去,这次却是有了很大的变化。 墨子峰只感觉自己的灵气好似扯开了一层迷雾般的东西,进入到辰逸的泥丸宫当中,还未等他的灵气在辰逸的泥丸宫当中有所作为,就看见一团灰黑色的灵气在辰逸的体内不停的转动着,那灰色灵气团给墨子峰的感觉就是很奇怪,也很邪异,那么大的灵气团,如果真的说起来要比墨子峰他本人的修为要高太多,但是为何这辰逸的修为又要比他低呢? 墨子峰不知道的是,这灰黑色的灵气团不过是辰逸体内那人给辰逸的一点好处而已,并不是辰逸他自己本人修炼得到的,所以现如今要辰逸去操控这部分灵气,难度还是很大的,只有等日后辰逸不断的修炼灵气来炼化,才能轻易的操控那灵气团。 墨子峰也不只一次的体内去查看过,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体内的灵气只不过是如云雾般的躺在自己的泥丸宫当中,但是远不如辰逸泥丸宫当中的那灵气团一般,已经炼化快成实体般了。 墨子峰心中一凌然,辰逸才不过刚刚入门的小小修士,在其体内就有如此浓厚的灵气团,说明辰逸不是有什么奇遇就一定有一个相当大的师门做靠山,从小就给他丹药,让丹药中的灵气沉积在体内,而到了有朝一日,等辰逸的修为上来了,能运用这灵气了,那么辰逸就将是一个恐怖的存在。什么样的师门能有如此大的手笔,居然给一个修士吃那么多的丹药?莫非这小子是那丹仙宗的某位实权人物的弟子? 想到这里,墨子峰想杀辰逸但又不想杀。手下,这辰逸有如此的灵气团在体内,那么日后的成就,肯定不小。但是如果自己不杀掉辰逸,那么等辰逸将今晚的事告之背后的靠山,那么辰逸背后的人肯定会派人出面来逃回这个公道。而他墨子峰不过是孤家寡人一个,只不过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无意间得到一本修炼的法决,这才踏入到九州修真界的行列当中来,在那些动不动就上万人的大门派眼中,墨子峰也知道,自己不过是犹如沧海之一粟,没人会放在眼中。 “小子,居然你有这么大的靠山,那么今日我墨子峰不杀你也不行了!”这个时候,墨子峰再也不继续想下去,而是铁了心要诛杀辰逸于此。 说完,墨子峰将全身的灵气全部都汇集出来,度入辰逸的身体,杀向辰逸的泥丸宫,那灰黑色灵气团虽然大,但幸好现在的辰逸还不能使用,曾你病,要你命就是墨子峰的作为。灵气不断的出现在辰逸那破碎不堪的身体里面,辰逸都能感觉到那团灵气如果是在自己的体内爆炸开来的话,那么辰逸整个人就会如冰块一般,四处散列开来。 墨子峰将所有的灵气化作一把锋利的小剑一般,直插辰逸的灵气团而去。刚一接触到辰逸体内的灵气团,墨子峰脸上就惊现一脸的愕然。原来在墨子峰彻底将灵气与辰逸的灰黑色灵气团接触的那一刻,辰逸泥丸宫中的那团灰黑色灵气团并不如辰逸身体的灵气那般,稍有接触就四处溃逃,而这次却是那灰黑色的灵气团好像在等着墨子峰他的灵气一般,刚凑上去,墨子峰的灵气就被彻底的牢牢的牵扯住,想抽回身也没了可能。 “臭小子,你到底做了什么,快放开我!”墨子峰一脸恐惧的叫道。 他真的是怕了,恐惧了,感觉到比死还要恐怖的情况。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气现在完全是被辰逸的灵气团拉扯住,而这都不是最根本的,最让他骇然的是,那灰黑色的灵气团正在不停的吞噬着他的灵气,即使任他墨子峰再怎么的挣扎,那吞噬他灵气的灰黑色灵气团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是变得越来越强烈。 “快放开我,混蛋!”墨子峰又再次的大喊了一声,而在地上完全没有知觉的辰逸,却也不知道刚刚还面露冷笑的墨子峰这般到底是为何,两只模糊的眼,只能大概的看到墨子峰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着。 那灰黑色灵气团吞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快到墨子峰自己都能感觉到比平时自己放出去的速度要快了许多。墨子峰不过是一个化元期的修士而已,体内存储的灵气也不是很多,转眼间,墨子峰体内的灵气就已经被吞噬掉大半。 墨子峰的外形也开始慢慢的发生变化,最先变化的是那双起初还很白皙的双手,只见那双手以目光都能看到的速度变得满是皱纹,而后就是墨子峰那年轻的脸,原本俊朗的脸,在灵气被吞噬过后,整个脸蛋也变得跨了下来,好像面部没有骨头一般,满脸的皱纹死死的贴在脸上的骨头上面。 那满头的黑发先是从发尖上面变白,而后瞬间就变得苍白,随着风不停的飘荡着。墨子峰那直挺挺的后背,好像遭受了岁月无尽的摧残,再也支撑不住整个身体的重量,变得弯曲起来。 墨子峰完全的被吓愣住了,等他反应过来,喊了一声,那声音却是显得很是嘶哑和苍白无力。一个活生生的,充满生机的年轻人,瞬间就变成一个满头白发,全身皱纹的老头,这要说起来,肯定是没人敢相信,但是这一刻,在这蜀都的西面,却是活生生的发生了。 灰黑色灵气团的吞噬性也实在太过厉害,连辰逸都不敢相信,眼前那人还是刚刚的墨子峰。灰黑色的灵气在开始吞噬墨子峰的灵气的时候,就自行的运转起来,不停的在辰逸那全身上下无一完整的地方修补起来。灰黑色灵气团先是在辰逸那完全破裂的经脉内不停游走,让辰逸的经脉有了一个贯连的桥梁,这又才开始去修复辰逸破碎的经脉。 等到墨子峰完全变老,辰逸那被墨子破坏得严重经脉也已经完全的修复完毕,没了墨子峰的威压,辰逸的身子总算能动一下了。辰逸吃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虽然身子能动了,但是那动所带起来的疼痛感觉还是依旧的存在。 看了眼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墨子峰,现如今也还不如他一个十岁的孩子身高,辰逸的心里并没有太过的幸喜,而有的只有一份幸运,庆幸自己还没死掉。 “算了吧,他都已经这样了!”辰逸现在也算是明白了,墨子峰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变故,肯定是体内那人的帮助才得如此,所以才会这么开口说道。 墨子峰虽然老了,但是听力却还是很好,他还在想辰逸为何这般说,但是另一个苍老的声音却是又响了起来。 “哎呀,你说迟了,你也不早说,害得我现在想停下来也停不下来了。” “你……”辰逸叫了一声,但也无可奈何,只得两眼可怜的看着眼前的墨子峰满脸露出痛苦的神色,想叫也叫不出来。辰逸此刻真的是心软了,他也想上前去帮助墨子峰结束那痛苦,但是刚一动身子,辰逸身体四周传来的疼痛又让他只能呆在原地。 墨子峰的全身萎缩的再也不能萎缩,满脸白色的皮肤一点血色也没有,两只黑黑的眼球也转眼间就变得苍白,终于是全身的生机一点也被吞噬完,整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睛动也不动,抽蓄着的身体也停止了颤抖。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一股草木特有的生长气息随着微风传了过来,将辰逸那短短的黄发吹得不停的抖动着。墨子峰那站立着的身体也如存放了千年的灰土一般,在微风拂过后,化为点点的灰尘,向四面的大山飞了出去。 “唉,人生到底是所谓何求?昭华易逝,似水流年,也不过如此吧”辰逸不由得轻叹了一声。 “小子,别胡思乱想了,既然你选择做了一名修士,那么就要心狠手辣。如若今天这般,不是老夫,你小子早就化为尘土,飘向这天地间的,就是你小子了。所以心存不得半点的善念,要恨,要比别人更恨,你才能活下去。”体内那人见辰逸为了一个刚刚还要杀他的修士就有所感叹,也不由得说出了这番话来让辰逸明悟,九州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 ”今日又得多谢前辈出手了,不然小子这一劫,可真是过不了。”辰逸也知道体内那人说的有理,也不继续的纠缠下去,开口向体内那人道了一声谢。 “你倒是还有点良心,还知道谢老夫,你速回去修炼几天,等身子完全都好过来,老夫打你去个好地方。”体内那人说道这里,就好似要走掉一般。 辰逸无奈的摇摇头,忽然又响起一个问题,既然这体内的人三番两次的帮助自己,自己现今都还不知道那人的名字,也倒是显得有些冒然,不符合常理。 “小子还未请教前辈尊号,前辈可否告之在下?” “年轻人就是啰嗦,名字什么的老夫早就忘记了,你就叫我战虎吧,反正人们以前也这么叫老夫。”那叫战虎的说完,四周就彻底的冷清下来。辰逸看了眼空荡荡的地面,拖着满是疼痛的躯体,向城内走去。 第十六章 又来挑衅 清晨的蜀都很是萧条,可能是因为昨晚下雨的缘故,很多人都还在沉睡当中,街上一个行人也没有,就连那些平日里为了生计的小贩们也还在睡梦当中,辰逸一个人缓缓的走在蜀都的街道上,边走边想,到底是谁找来的帮手,居然要致他与死地。 想来想去,也唯独只有那城防军家的废物儿子,辰逸心中暗暗的记住了那小子那张欠揍的脸,下次有机会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一下。待到再次的抬头的时候,王府那高大的府门就已经呈现在辰逸的眼前。 辰逸走上台阶,正准备用手推一下王府那高大的府门,那府门却是从里面打开,小红慌慌张张的就低着头跑出来,看也没看眼前的人一眼,直把辰逸撞倒在地上。 “啊,小王爷你回来了,对不起,小红刚太过慌忙,没看见小王爷。”小红见辰逸痛苦的坐在地上,连忙赔不是。 “我说小红,你何事这么慌张啊,连面前有个人都看不到。”辰逸顺着小红那伸过来拉自己的手,从地上站了起来,问道。 “小王爷,你可回来了,你不知道王妃为了,都快急疯了。”小红跟在雨幽身边的时间也够长了,从未见雨幽什么时候有过那么慌张的时候,所以也没感受到雨幽那急切的心情,所以说的话也有一点的恼怒在里面。 辰逸听完,身上的伤好似全部都好了,立即就向清幽院的方向跑去,但是刚跑几步,整个人就再也跑不动,只得由小红搀扶着向里面走去。 “我娘怎么了?”说道雨幽,辰逸整个人也不由得慌了起来。 “王妃她今早一起来就没见小王爷,还以为小王爷出了什么事,正满大院的找小王爷呢,王爷也已经向官府报官了,你不知道,整个王府为了你都已经鸡飞狗跳了。”小红边扶着辰逸边说道,那口气当中却是也有一丝的着急。 穿过一大片的院子,那清幽院也快到了,但这次辰逸却是碰到了那依旧抬着头走路的陈卓。只见陈卓还是那般的老样子,手拿把纸扇,不停的扇着,那高高抬着的头,让辰逸一见就感觉不舒服。 小红也知道辰逸身上有伤,拉着辰逸就要饶过那陈卓,但是那陈卓这次却也是看见辰逸身体不适,故意就在两人的面前绕来绕去,有心气辰逸一番。辰逸走左边,他就绕到右边,辰逸走右边,陈卓就绕到左边。 “让开!不然杀了你。”为了不让娘亲着急,辰逸也懒得给那陈卓啰嗦下去,直接冷冷的喊了出来。 陈卓听完,倒也是被吓了一下,但是又看了看辰逸那全身无力的样子,胆子也大了起来。 “我就在这里,你来杀我啊,你以为你是修士就了不起了啊,你再怎么厉害,我也是你亲哥。” 辰逸正要发作,身子都被气得有些的颤抖,但是那陈卓就是不让,一声呵斥就要从辰逸的口中传出去,但是那陈卓却是又开口了。 “小红,你过来!怎么啊,你敢不听我的话吗?长大了是不,以为找到靠山了,翅膀硬了是不。” 陈卓边说,就边一把小红拉了过去,退到在地,还用力的在小红的身上踩了几脚,方才感觉到解气。陈卓的这一系列的挑衅,完全超出了辰逸的底线,辰逸红着两眼,就要发作起来,远处的一声冷喝却是传了过来。 “混账!你什么时候才能有个人形。”陈天羽的冷喝使得陈卓立即就止住了所有的动作,立即就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辰逸僵着身体,看向气鼓鼓的陈天羽,喊了一声:“爹”。 陈天羽也没再继续说什么,气鼓鼓的来到辰逸的面前,走到陈卓边上时,向那地上跪着的陈卓说道:“自己去前厅给我跪着,没我的准许不准起来。” 陈卓听完,身子立即就站了起来,飞快的就向前厅跑去,却是怕极了这陈天羽。 陈天羽见陈卓跑远,这才打量着眼前的这个怪异的儿子,也不说一句话,就那样的盯着看,好似要把辰逸看穿一般。 “爹”辰逸又是叫了一声,这才将陈天羽叫醒, “逸儿,你受伤了?你昨晚去何处了?为何落得这般的虚弱不堪。”陈天羽说完,就要上前来细心的查看辰逸一番,但是辰逸却是往边上一让,闪避开来。 “爹,逸儿没事,只不过昨晚感觉这屋里很是苦闷,所以出去走走,并没什么大碍,劳爹多心了。” 辰逸说完,向地面上的小红一招手,想让小红扶自己回去,但是刚没走几步,却又是被陈天羽叫住。 “逸儿,你等等,父亲想跟你说句话。” 陈天羽说完,辰逸心中却是一阵的纠结,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当初陈天羽在辰逸出生那一刻要杀辰逸,这阴影虽然辰逸不记得,但是当他听到的那一刻,还是很气愤的。要让辰逸这么就解开这个心结,那不是随便一下就能看开的。暗自权衡了一番,辰逸也转过身子,两眼直直的看着陈天羽,想听听陈天羽到底要说些什么。 陈天羽虽然贵为王爷,身高位尊,但是见儿子埋怨的眼神,也于心有愧的将目光躲闪开去。 “逸儿,父亲知道你怨恨父亲,父亲无怨也无悔。但是,逸儿,陈卓他是你亲兄弟,虽然顽劣,但是本性并不坏,希望你别往心里去,如果有什么得罪了你的地方,你多包容包容,别迁怒于他,好么?” 那个“好么”陈天羽却是带着恳求的语气在里面,对于这辰逸陈天羽才是真的没办法了,他虽然知道辰逸心性喜杀戮,但是陈天羽也希望能以真情换起辰逸的亲情,不希望辰逸杀刘王妃那般,对陈卓下手。 陈天羽这番话,虽然是发自内心,但是他却是不知道在为陈卓开解的同时,也彻底的惹怒了辰逸。辰逸只感觉自己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规规矩矩,从未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不过是因为容貌长得怪异一点而已,就因为这个原因,自己在出生的那一刻,就差点死掉。但这陈卓整日无所事事,惹是生非,祸害别人。 如今陈天羽为了这扶不上墙的烂泥来求自己,辰逸的内心冷笑几声,也没做任何的回答,让小红扶着自己,向里面走去。 “逸儿,算爹求你怎么样?”陈天羽那柔软的声音再次从辰逸背后传了过来,辰逸的身子再次的站住,闭上双眼,抬头,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待得心里平静下来,辰逸才再次睁开双眼,头也不会,示意小红扶着自己继续往里面走去。 “叫那小子别再来惹我,不然别怪我不认什么情分。” 辰逸快消失在陈天羽视线时,那好似发自喉咙深处的声音才传了过来,但是陈天羽并没有一丝的高兴,他现在也开始怀疑,那宏光不是说辰逸没有半点修为,凡人一个吗,但是那杀死刘王妃的手段,这辰逸除了用法术,还能用什么手段? 陈天羽也开始深深的自责,当初要是让那宏光带回昆仑就好了,也不至于让那刘王妃身陨,而今又威胁到陈卓的安危。一想起陈卓,陈天羽内心也是一阵心痛,这不孝子,陈天羽都不知道自己前世到底是做了什么孽,一个儿子杀气腾腾完全不是人,一个却是废物一般,整天到处挑事。 想完,陈天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身前的双手向后一甩,向前厅走去。 陈天羽刚一走到前厅,却是见陈卓翘着腿,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面喝着茶,磕着瓜子。陈天羽一见,内心的气马上就发了出来,一个健步跑到陈卓的身边,抬起大腿,一脚就将陈卓从椅子上面踢了下来。 一脚被踢飞的陈卓,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父亲来了,立马一个麻利的转身,从地面滚了起来,跪在大厅的中间,头也不敢抬一下。 “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哼,你还知道错了,你这话说了十多年,我都已经听腻了。”陈天羽虽然得到辰逸的肯定,不会找陈卓的麻烦,但是这前提是陈卓不去招惹他,陈天羽今日算是有心要好好的教训陈卓一顿,所以气鼓鼓的说完坐在椅子上面。 陈卓见陈天羽这次居然不如往常的那般,一见到自己就动手脚,内心也大急,知道陈天羽这次肯定是很生气了,立即就提起双手,在自己白皙的脸蛋上面不停的打了起来。 “是我混蛋,是我白痴,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卓儿吧。” 陈天羽任由陈卓一个人在地上边打边哭着,冷着的脸也没有一丝的变化,等那陈卓完全的打累了,陈天羽这才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慢慢的走到陈卓的身边,一脚将陈卓踢到在地上,顺势快速的跟上,提起脚就狠狠的就向陈卓的左腿踩了下去。 陈卓一声”啊”的惨叫传了出来,却是左腿被陈天羽给完全的踩断了。 “爹,卓儿知道错了,爹。”一股疼痛穿心而入,陈卓的脸上冒出一颗颗豆子般大小的汗水。 “卓儿,你虽然顽劣,但也不罪过于此,但是如果为父不这般做,却是对不起那逸儿。以后你见到逸儿,就隔他远点吧,父亲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逸儿已经答应,如果你不去招惹他,他绝对不会找你的麻烦,你要好自为之。”陈天羽满脸痛心的说完,也不管躺在地上呻吟的陈卓,向门外喊了一声。 “阿福,你来扶卓儿去治理一下。”陈天羽说完,身子转入内堂。 第十七章 独守门院 辰逸刚走到清幽院,就见雨幽满脸的忧愁坐在窗前,右手搁在窗台上面,顶着下吧,好像在想什么。辰逸一看就知道娘亲又在为自己担心了,摆脱那小红扶着自己的双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拍了拍已经干在衣服上的泥土,又用衣袖在嘴角擦了擦,见没有不妥的地方,这才向小楼走去。 或许是那雨幽太过的担心辰逸,辰逸都快走到楼门的时候雨幽也未曾发现辰逸已经回来,依旧是靠在窗台上面,看着外面的天空。辰逸刚好走进房门,那声“娘亲,我回来了。”还未说出口,雨幽却是自顾的说起话来。 “满幕星月空无情,点点清明缀人间。借天一解我忧愁,今夕吾儿梦何处?冷时可有衣裹暖,累时有无心借依?苍天悲悯不人言,冷眼只看笑凡间。” 辰逸虽然没有读过多少书,但是也能从雨幽的那话中感觉到娘亲对自己的思念。即使只是仅仅的一晚不见,但是对雨幽来说也是无限的期待与牵挂。 “娘亲,逸儿回来了,逸儿错了,逸儿以后再也不让娘亲伤心了。”辰逸边说,脸边的两行清泪犹如断线的珠子般,从脸庞滑落下来。 这一声的呼喊,让雨幽立即变得幸喜起来,转过头,见辰逸正在自己的面前,雨幽一下子就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跑到辰逸的身边,一把就将辰逸拉在自己的怀中。那种失而复得,喜悦的神情使得雨幽也流出了两道激动的泪痕。 雨幽可是清楚的记得,昨晚睡前自己还上楼去看过辰逸,但是今早等她睁开眼,再次上楼去的时候,那里早就已经是空空如已,哪里还有辰逸的身影。雨幽的心顿时就暗淡下来,即使猜测辰逸回了昆仑,又害怕辰逸出了什么事故。当越来越多的想法出现,雨幽本就柔弱的身子,再也不堪打击,向后倒了下去。 “逸儿,你回来了,娘亲还以为你又回昆仑山去修炼了。”雨幽激动的说着,紧紧的将辰逸抱在怀中,生怕一放开,辰逸就飞走了。 “娘亲,都是逸儿不对,逸儿让娘亲担忧了。”辰逸虽然全身都还是很疼,但是为了安慰雨幽,也咬着牙,活生生的抗住那疼痛的感觉,任由雨幽将自己紧紧的抱着。 “回来就好,只要没事,娘亲就高兴了,娘亲这辈子什么都不求了,只求逸儿平平安安的就好。”雨幽说完,又是用力的将辰逸在自己的怀中抱了一下。 小红站在门外,远远的看着那对相拥而泣的母女,为二人感到感动,也为二人感到担忧,自从上次在酒楼,辰逸露出那一招只有修士才会的灵气攻击后,小红就知道,这辰逸再也不是这俗世的人,迟早他会回到那真正属于他的世界当中去,这只不过是时间的长短的问题。 一日的时光很快就过去,整日以来,雨幽对辰逸是更加的照顾,生怕辰逸会再次的消失一样,死死的盯着辰逸,让辰逸有心上楼去疗伤,最后也只得作罢。好不容易等到夜幕降临,辰逸那虚弱的身子早就已经扛不住,几大口吃掉雨幽用勺子送过来的清粥,一擦嘴角的残汁,就向雨幽行了一礼。 “娘亲,逸儿感觉到累了,逸儿先上楼去了。”辰逸说完,就要向楼上走去。这次雨幽却是再也不肯大意了,一把拉住辰逸的小手,又是端了一碗粥送到辰逸的面前。 “来逸儿,再来吃几口,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应该多吃点。” 辰逸原本有心的推托,他实在是吃不下了,但是看着雨幽那关心的神色,辰逸又狠心的坐回原位,接过雨幽手中的清粥,这次也不要雨幽再次喂他,直接就将手里的碗往自己的嘴中倒去,看得边上的雨幽连忙的直喊:“逸儿,慢点。” “娘亲,逸儿吃完了,可以去休息了吧?”辰逸也感觉自己的身体达到了极限了,能撑这么久,完全是依靠体内的那股灵气支持着,要不然早就倒地晕死过去了。 “呵呵,你这孩子,看把你急的,去吧,自己当心点。”辰逸那滑稽的动作,也是把雨幽逗得一笑,笑嗔了一声。 辰逸得到雨幽的首肯,满心欢喜的就向楼上跑去,刚踏到楼梯口,一阵虚脱的感觉就从身体内部传了出来,辰逸只感觉一阵头晕,摇摇晃晃的向那大床走去,刚走到大床边上,辰逸立即打起那仅有的一点精神,一屁股坐在床沿,两腿飞快的收拢,两手搭在双腿上面,沉下心神,混元诀在口中念了几口就自动的远转起来。 自从法决运转起来,辰逸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疼痛减少了,不过昨晚强行从墨子峰那里吸收过来的灵气却是与辰逸本身的灵气有很大的排斥,辰逸整晚也不着急吸纳新的灵气进入自己的身体,反而是在不停的一遍又一遍的淬炼那原本属于墨子峰的灵气,渐渐的,辰逸整个人陷入到修炼的愉悦当中去。 一阵急促的鞭炮在整个王府里面响了起来,那噼噼啪啪的爆炸声也将辰逸从修炼当中拉了出来。辰逸睁开眼,感觉身体好了许多,但是要完全的好,还需要几日的静养,正准备伸开双臂,伸伸懒腰,却是感觉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自己的房间,转头看去,却是见雨幽正爬在桌子上面,满脸露出安详的神情,还在睡梦当中。 辰逸急忙站了起来,也顾不得那懒腰有没有伸完,将自己床上的被子拿在手中,轻手轻脚的走到雨幽的身边,将被子搭在雨幽的身子上面。做完这一切,辰逸这才静悄悄的向楼下走去。 刚打开房门,却是见小红手端着一个金盆,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辰逸刚一打开,那小红却是冒然的不看路,直接就撞了进来,满盆的清水就向辰逸的身子上面洒了上去。 “红姐,你怎么又是这么莽撞啊,都已经两次了,还是不看路。”经历了昨天的一番事情,辰逸的心结也打开不少,对这平时侍奉在他娘亲身边的小红也和蔼了不少,连自己叫小红为姐都没发觉。 “小王爷,你身子好了啊,以后可别再这么叫奴婢了,奴婢担当不起。”小红见辰逸满身都是水,就要转身出去再给辰逸重新端一盆过来,辰逸却也是不在意,就着半盆的水就胡乱的抹了起来,在昆仑的十年,辰逸都已经习惯了如此,早就没了那么娇惯。 小红见状却是不如意,连忙拿了一条白色的绸缎在清水当中扭了几下,这才递给辰逸,谁知道辰逸并不接手,转身就要走。小红连忙就叫了起来:“小王爷,不可,今日府上来的人会很多,小王爷你这般出去,怕是落得别人笑话。” 小红边说就边将绸缎往辰逸的脸上抹了上去,辰逸原本不想如此,但是听到小红的话,却也是知道,即使不为了自己,也得为娘亲想一下,只得任由小红手中的绸缎在脸上抹来抹去的。等洗完脸,小红连忙就从一个衣柜当中拿出一件淡蓝色的小长衫往辰逸的头上套了上去。 “诶,红姐,你说今日府上会来不少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啊,都来干什么的啊?”辰逸耐心的等小红给自己梳理完头发,这才问道。 小红轻叹一声,这才道来:“唉,还不是为了那刘王妃的事情,今日是刘王妃入土的日子,许多亲朋好友自是要来送一程。” “哦,原来如此。怎么样弄完没有,弄好了我就出去了。”辰逸也不等小红回应,站起身子就要往外走,但是刚走几步,那小红急促的叫声就传了过来。 “哎,小王爷,你等等,你别急。“小红刚喊完,辰逸还以为小红有什么事要交代他,听到小红的叫声也转过了头来。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辰逸说完,疑惑的看着小红。 “小王爷,今日是刘王妃出殡的日子,按照常理,刘王妃是小王爷的大娘,小王爷理因去送送刘王妃的。”小红虽然平日里也很憎恨刘王妃的那副嘴脸,但是说道这风俗道德上来,也不再去计较那么多。 “红姐,你没开玩笑吧?要我去送送那死肥婆,让她死了这条心吧!”辰逸说完,转身就要走,人都是他杀的,还要辰逸去为那刘王妃饯行,辰逸想起来都感觉到很可笑。 “唉,虽然刘王妃平日确实是张扬跋涉,但如今,人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呢。”小红独自在后面嘀咕着,却是没想到,辰逸耳尖,把全部的话都听了进去,辰逸也不着急走了,又转回身来,盯着小红看了几眼。 “你是来叫我娘起床的吧?” “是,王妃昨日叮嘱小红,今日要小红来早一点去叫醒她,好让她能参加刘王妃的出殡仪式。”小红知道了辰逸内心是什么打算,说话呀额显得有些结巴。 辰逸听完,嘴角一冷笑,顿时整张脸就变得冷冷的,说话的语气也显得很是冷淡。 “你就不用去叫我娘了,她还要睡觉,要想我娘去,更是不可能。”辰逸说完,也不打算出去了,既然今日没什么事可做,干脆就坐在了屋内,看着那一动也不动的小红,就是不让小红上楼去叫醒雨幽。 关注更新请访问:http:// w w w . t x t 0 2 . c o m/d/36/36218/ 手机访问:http://m. t x t 0 2 . c o m/d/36218 ========================================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声明:本书为八零电子书(txt02.com)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